少年的声音还带着疲惫的沙哑,脑袋蹭着顾映柳的胸膛,声音软软糯糯,甜得腻人。
顾映柳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糖水,呼呼地能吹出糖浆来。
自己喜欢的少年对自己如此表白,任谁也没法淡定。
他又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自己真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孩子吗?
“……不着急。”顾映柳吻着少年的手指。
大概是老天垂怜,把容絮送到他身边,无条件信任他,温暖他。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让容絮怀上自己的孩子,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现在他只想让小絮儿好好活着,就算他在政斗中死去,他也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快乐地生活。
坚硬的堡垒被软化成泥水,吞噬的黑夜被星星填满。
顾映柳摩挲着少年手腕上的菩提珠串,深吸一口气把少年拥在怀里。
容絮不明白顾映柳为什么不愿意插他的女穴。顾映柳看起来并不嫌弃他的女穴,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昳丽的眉眼全然是满足和渴望的神色。
他也没有力气问了,迷糊着找到顾映柳的茱萸,张开嘴含住乳果睡觉。
顾映柳无奈,手指穿在少年濡湿的发间。
他外派的第一次就遭受到阻碍,马县令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
顾映柳望着窗外的月色,他大概就只能先斩后奏了。
夜色中,青年的眼睛亮得惊人。
在望向容絮的时候,那双眼睛瞬间软和下来,嘴唇又在少年的颊边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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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絮醒来的时候,顾映柳已经不在了。
他稍稍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响,像是被拆散的架子,喉咙更像是破败的风箱,吐出一个字都觉得疼。
半刻钟后,容絮终于能勉强下地。
他洗漱用膳后,朝着空中打了个响指。
黑衣暗卫跳下房梁,跪在容絮的身前。
容絮盯着卧房内的木梁,脸蛋又开始红透。
暗卫要是时刻蹲在这种地方保护他的安全,那他和映柳之间羞羞的事情岂不是都被看见了。
少年咳了咳,压下羞恼,“小五,映柳最近早出晚归,都是在哪里?”
“陛下,暗狼卫只忠诚于狼符,大人的去向陛下可以直接问大人,想必大人并不会对陛下有所隐瞒。”小五头垂得低低的,那个意思明显就是不方便告诉容絮。
容絮也没有为难人的想法,挥挥手让他退出去。
他觉得顾映柳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少年拿过笔墨纸砚,在宣纸上写下:映柳是大坏蛋。
满满当当写了一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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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映柳此时正在河郡县最豪华的酒楼用膳,来往食客见到他的容貌,无不被他的容貌震慑。
照时间来推算,暗杀的人已经到达马县令的府邸。
顾映柳慢斯条理用着膳食,等待暗卫的消息。
兵行险着,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等批复下来,马县令死亡,第一个就要怀疑到他的头上。
等马县令“自尽”,再将事情推到城防军头领章路的头上,一箭双雕。
顾映柳走到窗边,小贩叫卖着自家做的玩意儿和吃食,街道行人熙熙攘攘,看起来与平日没有不同。
他敲了敲窗墉,总觉得有些事情被自己忽视了。
顾映柳没有再看的心思,等死讯传到碧橱楼,白娥自会明白。
他回到驿馆,就见少年撅着嘴在宣纸上写字。
待走进才发现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一句话:映柳是大坏蛋。
“小絮儿?”顾映柳搂起少年,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怎么坏蛋了……”
容絮把宣纸揉成一团,不肯看他。
转瞬间,少年又转过脸来,撅嘴搂住他的脖颈,“你出门都不告诉我。”
顾映柳吻了吻少年的鬓角,“出门办了点事情。”
容絮揉平他紧锁的眉间,“很难办吗?”
顾映柳:“有点。”
容絮:“你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顾映柳:“嗯。”
容絮:“你小瞧我,哼……”
顾映柳:“没有,小絮儿最厉害了。”
容絮翻了白眼,“敷衍。”
顾映柳莞尔,搂住少年的腰,舔着他的脖颈。
鼻息喷薄在敏感的颈侧,细密的痒泛上来。
容絮不自然地缩了缩,女穴和后庭里面同时泛起情潮,淫水汩汩地往外冒。
隔着绡薄的夏衫,少年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顾映柳的肉棒硬挺起来,抵在他的臀缝间。肉棒上的青筋随着脉搏跳动着,正在狎昵的挑逗他。阻隔不住的热意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像是野兽在诱捕猎物之前的预警。
容絮本能觉得危险,又耽于这种甜蜜,“你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