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年使了个障眼法,“行。”
怀鱼擦掉眼泪,把木棒塞进谢稚白的菊穴里,拿出戒尺开始打谢稚白的屁股。
为什么谢稚白的菊穴不会动?屁股也硬硬的,和黑檀木桌案一样,敲得梆梆响。
他打得手腕都疼了,谢稚白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还一直和他问东问西。
谢稚白:“怀鱼,你为何说我有别人?”
怀鱼撇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要把谢稚白用完就扔,他的三百万两灵石一分钱都不留给他,给他写的防骗手扎也不给他,就让他被人骗光光,让莫进找的测骨龄的东西也不给他用,不让他过生辰了。
哼。
谢稚白摸着怀鱼的脚,少年不知在哪里走丢了一只鞋子,剩下一只脚露在外面,现在都还没发现。
“…真不清楚。”
怀鱼:“我今早看见你和书魔在一起了,他还拉着你的袖子,你还对他笑。”
“……”谢稚白斟酌了下开口,“我前日去问他要书看,他没有,今早他拉着我说找到书了,怀鱼,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怀鱼嘟起嘴,“真的吗?”
谢稚白亲了下他的脚,“真的。”
怀鱼嗫嚅两下,“可你对他笑了。”
谢稚白:“当时在想你,不是对他笑。”
怀鱼的脸热得发烫,“哦。”
谢稚白给少年理好裤腿,“不生气了?”
怀鱼:“嗯,你以后不准对别人那样笑,一点都不矜持,太招人了。”
谢稚白莞尔,“都答应你。”
不过一会,谢稚白就觉得浑身都痒起来,背部像是有无数只飞虫在后面乱窜。
他皱了一下眉头,“怀鱼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怀鱼忐忑地开口,“……痒痒粉,对不起。”
谢稚白噎住,“现在知道错了?”
怀鱼郑重地点了点头,乖得不行。
谢稚白气又咽了回去。
少年见谢稚白不理他,拿过戒尺放到青年手心,摊开手掌,视死如归道,“你打吧!”
谢稚白喉头滚了滚,用修为压住痒意,“怀鱼方才是怎么罚我的?”
怀鱼扁起嘴,拉下亵裤,绫白的绸裤堆在脚踝,腿上蔓延着青年昨夜留下的斑驳吻痕,粉嫩的肉芽低垂着,两瓣雪色的阴唇上还有浅浅的牙印。
少年拽起自己的衣角,堆在小腹间,眼泪巴巴地哭道,“…能不能不打了?”
谢稚白哪里还能注意到怀鱼说了什么。
他拿开少年做的木棒,理好衣裳站起身,绕到少年身后,饱满的臀尖随着少年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颠得他心都乱了。
怀鱼哭得腿都站不稳了,“我不该打你,不该公报私仇,下次不会了……呜……”
谢稚白拿过戒尺,少年自己做的戒尺并不重,软弹的材质,好似琼脂,上雕着金凤尾羽,像是特意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他收了力道,在少年的后臀抽了一记。
啪!
那水光山色倏尔间晃荡得更加厉害,被戒尺抽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嫣粉的痕迹。
青年的眼底着了火,一下下拍着怀鱼的臀尖。
怀鱼哭得眼睛都肿了,两腿抖成了糠筛,软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得越加厉害。
“怀鱼知道错了……呜,不打了……”
他好害怕。
怀鱼见过谢稚白这种的眼神,小白看到喜欢吃的肉时,就像谢稚白这样,两眼冒着绿光。
“哇……”
谢稚白伸出手包裹住少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着,“很疼吗?”
“……唔。”怀鱼被揉得呻吟出声,好像其实也不是很疼。
前端的肉芽被揉得立起来,在他舒服得忘记抓着衣角时,戒尺又落了下来。
羞耻席卷了全身,电流窜过尾巴骨。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怀鱼当即就泄了身。
甜腥的味道在室内发酵,少年的腿上也沾上星星点点的白浊。
怀鱼崩溃得大哭起来。
他怎么这么丢人!
谢稚白这回是怎么都哄不好了,只能由得少年去哭。
等少年的哭声停了,他便出声问道,“怀鱼真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怀鱼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不该给你下痒痒药。”
谢稚白捏了捏他的脸,“说对了一半。”
怀鱼:“那还有什么?”
谢稚白:“要是真发现我移情别恋,你就应该直接给我下风饮露,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种。”
怀鱼吓得哭都忘了。
谢稚白解开他的衣领,顺着锁骨一点点吻下去。
“听见了?”
怀鱼抱着青年的头顶,绷紧了脚趾,“唔……嗯,听见了,可我只会给你下痒痒药……”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