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工位。
何开颜仍旧陷在对儿时种种,犹如泥沼般的回忆中,一时半会儿没有缓过来,神情有些僵硬木讷。
就连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一门心思想要缠着她八卦的徐华霄都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开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开颜拉过杂乱纷飞的思绪,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怎么啊。”
“你不要诓我,你脸色这么差。”徐华霄不相信,伸手过去探她额头。
何开颜身体是真没事儿,很怕再被追问,捂住耳朵跑开说:“你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才不会和你说床伴那事儿。”
徐华霄果然止住了这一刻的疑惑,勾起了会议前的旺盛好奇心,追上去探个究竟。
她一八卦起来真的没完没了,哪怕有要紧工作,她只能先回工位完成,但一结束上午的牛马生涯,去吃午饭时,她就又拉上了何开颜。
何开颜今天不想吃食堂,想念附近的烤肉,徐华霄也跟上跟下。
两人搭乘电梯下到底楼,途径那幅白瑾川亲笔的“新岁启征,万事顺遂”,往外走时,何开颜实在被她闹得没法了,停下了脚步。
她面对她,煞有介事地胡说八道:“嗯,昨晚陪我睡的床伴男的,海鲜市场淘的,身高一米八几,八块腹肌,身材贼棒,嘴巴又软又甜,可会哄我睡觉了,关键是价格实惠,还不用负责!”
徐华霄诧异得嘴巴张成了“o”字形,眼睛瞬时亮成了星星:“活呢?活好不好?”
何开颜愕然一惊,忽地想到白瑾川好像不太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余光晃见一行西装革履的人。
她忙不迭随之望去,只见三四个气质非凡的男人经过集团入口,一个二个身上萦绕的全是浓厚精英气息,一看就是集团高层,多半是才从外面办完要事回来。
其他人何开颜很陌生,但为首的那一张出类拔萃,和其他人压根不在一个图层的贵气面孔,她这两天看得太多了,再脸盲也不会认不出来。
白瑾川清冷的目光似乎还穿透轻薄镜片,似有若无刮了她一下。
何开颜联想到刚才为了打发徐华霄,不过脑子的大放厥词,登时骇惧成了一根石柱子,呼吸凝滞,瞳孔地震,纹丝不敢动。
“你看到啥了?”徐华霄不明所以,跟着看过去,见到是白瑾川马上挺直身板,戴上毕恭毕敬的面具:“白总好。”
何开颜也不得不开口,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白瑾川反应平淡,极轻地点点下颌,大步流星越过她们,带着一干人去了专属电梯。
他们走远,何开颜还半晌反应不过来,满脑子都在琢磨一个天大的可能性:他刚刚听到了吧?
他知道是在说他吗?
他不会生气了吧!
徐华霄看出何开颜的顾虑,挽起她胳膊宽慰:“没事,白总应该没听见,听见了也没事,现在是午休时间,言论自由!”
何开颜一言难尽,巴掌大的白嫩小脸皱成了苦瓜:“谢谢,没有一点被安慰到。”
徐华霄戳戳她软糯的脸,继续道:“真没事儿,你说的又不是他。”
何开颜:“……”更有事儿了。
下午下班前夕,何开颜收到白瑾川消息,让她等会儿到老地方找车。
何开颜知道他这是又要顺路接自己回去的意思。
换作平常,何开颜一定毫不客气地接受,苦哈哈地搬砖累了一天,谁还喜欢自己掌控方向盘,再对着拥挤不堪的晚高峰无能狂怒啊。
但今天不同,她一想到白瑾川就记起中午的尴尬,恨不得两人谁也不认识,再也不要见面了。
可他们都要回明景苑,不碰面是不可能的。
好在可以拖,能晚一分钟碰面是一分钟。
因此,何开颜撒谎道:【我今天不和你一块儿,下班约了同事吃饭逛街,你先回吧。】
白瑾川没多问,只回了一个“嗯”。
做戏做全套,以防倒霉到家,一下楼就遇上白瑾川,下班铃声无声敲响,何开颜破天荒地没有第一个冲向电梯,而是留在工位磨蹭。
直到同事们走得差不多了,她也估摸白瑾川离开了,才拎起背包离开。
但唯恐万一,她还是没有去车库开大白,直接出去打车。
晚高峰时期车流密集,何开颜孤零零站在集团门前的花坛边,一面查阅打车软件,被前方排队人数吓到了,一面探头张望,看看有没有那种刚好送客过来的出租,她可以捡个漏。
率先瞄见的却是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
何开颜对数字的敏感程度仅仅限于银行卡余额,坐了几次白瑾川的奢侈座驾,也记不得车牌,但在这片园区,能够开得起劳斯莱斯的有几个?
眼睁睁看着车身驶来,何开颜心头咯噔一大声,像是猛然塞进了一块巨石。
她心想不会吧,白瑾川还没走?
就算他还没走,也应该从地下车库走啊,围着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