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不是他吗?我就跟我爹说是苏羽白指使的你,把你们俩都抓起来!”
&esp;&esp;霍寒夜:“好啊,那我就跟县谕说你是被你爹指使的,看看你爹这官还能不能做下去。”
&esp;&esp;他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的势力,没必要硬碰硬,这样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借力打力,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esp;&esp;林三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看这个人的穿着打扮明明就是个乡下人,他怎么知道县城里的事情,还知道拿这件事来威胁他。不行,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就撂倒了他四个仆从。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在待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esp;&esp;他虽然有些害怕霍寒夜,但还是不忘放狠话:“今日我就先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放过他?霍寒夜冷笑一声。他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林三郎。
&esp;&esp;看着林三郎想跑,霍寒夜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冷冷地道:“我允许你走了?”
&esp;&esp;林三郎瑟瑟发抖:“你还想干什么?”
&esp;&esp;霍寒夜转身看向苏羽白:“拿出来纸笔。”
&esp;&esp;苏羽白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捡起地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来笔墨纸砚。
&esp;&esp;霍寒夜把东西放在了林三郎面前:“把你欺负苏羽白的事情给我原原本本写下来,然后签字按手印。”
&esp;&esp;这就意味着要留下欺负苏羽白的证据了,林三郎是脑子犯傻才会写。
&esp;&esp;林三郎嗤笑一声:“你当我傻吗,你让我写我就写?”
&esp;&esp;霍寒夜:“你不写,我立马就抓着你去县衙。”
&esp;&esp;林三郎仗着自己父亲是县丞,经常拿这句话威胁别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人拿着这话威胁他。
&esp;&esp;“我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去了县衙你也会被抓起来的!”
&esp;&esp;霍寒夜丝毫不惧,冷静地分析:“方才是你们五个人先动的手,我只是反击。听闻县令大人最是公正严明,定能查清楚的,我未必就会被抓起来。可你就不同了,我弟弟身上的伤都是你带人打的,你不仅要被抓起来,你这秀才的功名定也会没了。”
&esp;&esp;林三郎感觉霍寒夜像是地狱中的恶鬼,脸十分的狰狞。他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起来。他光顾着拿着权势压人了,可却忘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esp;&esp;“我不去县衙!”
&esp;&esp;霍寒夜眯了眯眼:“不去就照我说的写。”
&esp;&esp;林三郎不想写,他写下来就是留下把柄,一样会被抓起来。
&esp;&esp;“可你若日后拿着这张纸去县衙告我呢?”
&esp;&esp;霍寒夜:“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苏羽白,我绝不会去告你。”
&esp;&esp;林三郎:“我如何能信你?”
&esp;&esp;霍寒夜眯了眯眼:“你有的选吗?”
&esp;&esp;林三郎脸色愈发难看了。可他今日落在了眼前这个杀神手中,他没得选,只得照做。
&esp;&esp;等林三郎写完,霍寒夜又让几个被他打倒的仆从也签了字按了手印。
&esp;&esp;霍寒夜冷冷地看向林三郎,晃了晃手中的纸:“我就是个普通的村民,我弟弟连个秀才都没考上,我们即便被处罚了,大不了也就是被抓起来关几天,出来之后也没什么影响。你就不一样了,我听说你爹还想着往上爬,你现在也有秀才功名在身了,要是被坐实了,那可就惨了。所以,你胆敢再找我弟弟的麻烦,我绝不饶你。”
&esp;&esp;林三郎心里一丝怨气都不敢有了,只觉得浑身冰冷,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esp;&esp;事情处理完,霍寒夜转身看向了苏羽白。今日也是巧了,他和顺子来镇上买东西,结果看到苏羽白被一群人堵在了巷子里打。他来到这里,三两下就被人打趴下了。
&esp;&esp;这一刻,苏羽白感觉霍寒夜身上似乎发着光。
&esp;&esp;他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在家出门都是人伺候着,他也是十分自信的。可后来家里发生了变故,他再也直不起身子了。被人欺负时只会委曲求全,生怕再给家里惹上麻烦。
&esp;&esp;看着霍寒夜处事的手段,他才明白原来事情还可以这样办。
&esp;&esp;有了这张纸,林三郎再也不敢欺负他了,而他也不会因此得罪林三郎。被人欺负时,除了反抗和逆来顺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