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而她主打分币不掏,就是陪伴。
男朋友创业,她也曾因为没帮忙而感到些许愧疚,所以有了给他们提供场地的想法,可后来仔细想想,实在没那个必要,要是哪天分手了,想脱身都麻烦。
她爸要是知道她和这样的男生交往,腿都能给她打断。
小雲楼的灯已经关了,里面一片漆黑,走过大厅的时候,她被沙发上直挺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我的妈呀!秦幕!”
她没想到这么晚了大厅里还有人,秦微吓得直拍胸口,“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坐这干什么?”
秦幕穿着宽松的睡衣,脚上随意的趿拉双拖鞋,像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一样坐在沙发上,“睡不着。”
“睡不着回你屋待着去,出来吓什么人?”秦微注意到他脚下的红酒,抽了抽嘴角,她弟弟是要学人买醉?
“屋子里待不下去。”哪哪都是林不予。
“怎么了,有心事?”为了不让自己的表情太明显,秦微压抑着满脸坏笑。
秦幕抬眸,献上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我说出来逗你开心?想都别想!”
“你就这么想你姐?你姐我是看你有心事想开解开解你,不用就算了。”秦微眼角偷偷打量着自家弟弟,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不开口?
秦幕抓起脚边红酒,想要打开,眉宇间带着抹化不开的迷茫和淡淡的忧愁。
秦微顺手夺过了酒瓶,“你个未成年就不要学大人装深沉!还喝酒,这酒是爸酒窖里珍藏的吧?你今晚敢喝,爸明天早上就敢扒你皮。”
“睡不着,都说喝酒助眠,我想试试。”
秦微往他身边靠了靠,内心八卦的一批,表面却故作关心,“秦幕,你是不是恋爱了?表白未遂,想借酒消愁?”
秦幕嫌弃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那就是追到手了?她长什么样?快和姐说说。”秦微眼神满是期待,没有什么瓜比她弟弟的恋爱瓜更大。
“没追到手,就是总想他,想他说过的话,想他做过的事情,我觉得我快疯了,我竟然看到他在我房间放烟花!”这话说的连秦幕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这就是事实。
他洗完澡出来,看到林不予手里拿着仙女棒站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放烟花。
好不容易甩开了放烟花的林不予,躺在床上,他又看到林不予穿着白t,坐在他的床上叫他哥哥!
房间特么不能待了。他被逼的无可奈何,只好坐在大厅里让自己冷静,好在林不予没再出现闹他。
他虽然没有再出现,可他满脑子都是他,“姐,我觉得我有点不受控制,我八成是被一种病毒入侵了!”
一种叫做林不予的病毒。
可是林不予说他喜欢他这种类型,他亲口说的!躺在大厅沙发上的秦幕辗转反侧,反复琢磨。
哈哈,能理解,能理解,不就是情窦初开嘛!秦微拍了拍秦幕的肩膀,表示同情,“正好你们放寒假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这家确实暂时不能待了,林不予今天能霸占他的卧室,明天说不定就是整个小雲楼,后天没准就敢跟在他后面叫哥哥。
秦幕第二天一早就买好了去加州的机票,说是出去散心,但秦微看他的样子更像是落荒而逃。
抵达加州的秦幕用半天的时间学会了尾波冲浪,又去挑战了各种极限运动,包括跳伞、攀岩、速降……
可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他从两千米高空自由落体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林不予那张脸。
秦幕的脚踩在alibu海滩柔软的沙滩上,眺望遥远的海岸线,偶尔有恋人牵手从他身边经过、拥抱、亲吻,本以为距离可以忘记一切,可心里却想着此时林不予在他身边。
咸咸的海风扑面而来,礁石错落有致,海天连成一线,可对有心事的人来说,再美的景色也是画地为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