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心里压着事,没他笑的这么开怀,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抱着。
【黑化值-10,40%】
【进度条100】
【黑化值+13,53%】
“……”
抬眸,四目相对时从他眼睛里捕捉到瞬间的复杂,南易问:“怎么了?”
“没事。”
故事没有顺着原剧情走,他不用孤注一掷,只想抱住他。
两天后,周奕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望向南易,唇角勾着笑,嘲道:“三皇弟不猎物,不如跟各宫娘娘去观花谈乐,何必来猎场。”
南易直接将人从马背上拽下来,膝盖顶着他的背,胳膊锁在身后,抵着他肩膀冷笑。
“皇兄可真能够多管闲事。”
“你!”周奕被他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压在地面,脸气的胀红,“别以为父皇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松开!”
“你再骂句试试。”
“白钰!”
余光瞥见一抹高大的身影走来,这才将人松开,冷哼。
百里辞手中拿了两把弓,扫过正被扶的周奕眸底映着冰色,随即对着南易嗓音放轻,道:“走吧。”
南易接过他手里的弓,试了试弓弦。
在他们上马时,被公公扶起的周奕眸底闪过阴鸷,唇角勾起一抹阴笑。
【本轮任务:让大皇子下线】
——嗯?
南易还在想:这不好吧,虽然见面不和,但这下线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然后他在猎物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马带着他走控制不了方向,踏入白烟中跟百里辞走散,怎么会有人在这点烟?
难道是周奕?
他敢这么光明正大搞事?
南易不知道这马要把他带哪去,神经紧绷,白烟太浓根本分别不了方向,身下的马好像能避开障碍物似的,往它要去的方向跑。
马蹄的回声越来越响,南易心下一惊,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摔得他眼冒金。
刚好的后脑勺又撞疼了。
“系统,有地图吗?”
【没有哦】
“怎么出去?”
【宿主可自行探索】
南易感觉要完,这怎么出去?
烟雾久久不散,耳边传来破风声,箭擦过他射在不远处的树干,南易察觉危险连忙躲避,连续又是两道破风声。
烟太大,他不是专业的没法判断方向,他也不敢乱喊,谁知道这射箭的是敌是友。
拽过一支箭躲在树后,看着箭身上的符纹就觉得眼熟。
看向箭尖居然刻他的字,每个皇子打猎装带的箭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标记,对方有准备来。
可为什么会用他的箭?
他自己还能射自己不成?
幕后主使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三支箭射完便没了动静,就像在试探,南易松了口气。
还好没一时脑抽喊。
良久后他才动,狩猎场除了那些人,还有凶猛的动物,安全区外不能久待。
手里拿着一支箭小心警惕的往刚才射箭方向走,结果越走越陌生,好在烟慢慢散了。
绿树藤枝遮挡了视线,他看到两道人影,小心走过去认出百里辞,但他此时穿着披衣,背对着他。
我跟敌国质子he了(50)
就像偷偷摸摸在做什么交易一样,南易以为他是在这干他私下事业,像这种交涉一般不允许第三人在。
也就躲在宽树后没动。
“您没必要犹豫,既然人来了,说明殿下在您心目中的分量远不如自由重要。”
百里辞还是没动,那人又笑了声。
“您把殿下引进白烟,听着殿下被箭包围不去救,就算您心中有数……”
南易听着他们对话心中忽觉一阵荒谬,他知道?他引他去白烟?明明是马……
他没动等着他反驳。
可等来的只有良久沉默。
手慢慢攥紧,紧接着又听:“娇妻美妾,良田黄金,再不受约束,百里公子还有什么可考虑?”
“马车就在前面不远,走吧。”
南易见他真的跟着走,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前两天他情绪不对,问怎么了,他回没事,所以是盘算离开不跟他说?
南易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可人就在他面前……
捏着箭的骨节泛白,在对方越走越远的时候,他终是没忍住出来,喊:“百里辞!”
对方脚步顿了顿,就在这时一支箭咻的从后方射来,南易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他感觉到痛的时候,箭已经穿过胸口,裹着血迹倒了下去。
隐约间见他回头却没有停下。
他觉得他喜欢的人不该是这样。
裹着血水眼睛慢慢失了焦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