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使用。”
&esp;&esp;弗里茨托特见总务大臣如此智珠在握的样子,当然不会再多说一句话,而是立刻照着这个指标去执行了。
&esp;&esp;鲁路修做的一切,都是为将来的五号和六号坦克动力系统、传动系统、控制系统铺路。在民用柴油重卡领域积累的经验越丰富,将来造坦克才越不容易犯错落下“心脏病”。
&esp;&esp;目前三号坦克又比前两年改型了两轮,最终改进版重量达到了18吨。而四号坦克的最终改型是27吨。
&esp;&esp;所以五号坦克应该是一款30多吨、但绝对不到40吨的产品。
&esp;&esp;而最终形态的六号坦克,则只能在50吨左右。
&esp;&esp;其他更重的东西,在鲁路修治下一律不许出现。
&esp;&esp;……
&esp;&esp;这个长达四千公里的高速公路工程项目,最终还是免不了由菲利普霍尔兹曼建筑集团承建,那也是跟托特合作了多次的老搭档。
&esp;&esp;而菲利普霍尔兹曼的首席建筑和工程设计师海因里希特森诺教授,当然也免不了为总务大臣的一众工程鞍前马后、设计规划。
&esp;&esp;项目初始阶段,鲁路修本人也亲自接见了海因里希特森诺教授好几次,听取他的规划调整意见,从谏如流改良方案设计。
&esp;&esp;鲁路修还是非常尊重技术专家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esp;&esp;虽然他自己也是建筑系毕业的,但毕竟只读了一个本科就来当兵了。
&esp;&esp;他这种姿态,也让海因里希特森诺教授深为感激,总务大臣实在是太礼贤下士了。
&esp;&esp;最后一次项目规划沟通的时候,海因里希特森诺教授还带了一名助理过来,看起来很年轻。
&esp;&esp;鲁路修一看到对方,就觉得其气质和前些年在电台认识的戈博士很像,都有一股年纪轻轻学业有成的特殊风度,而且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
&esp;&esp;鲁路修就随口问了一下小同志的情况,
&esp;&esp;对方立刻恭恭敬敬自我介绍:“总务大臣阁下,我是特森诺教授的助理,今年24岁。”
&esp;&esp;鲁路修对他的年轻略感哑然:“能给特森诺教授做助理的,学历肯定不低吧?你才24岁就毕业了?让我想起十几年前见过的一个年轻人,他当时也是战时加急毕业的,仅仅20岁就拿到了慕尼黑大学的博士——就是如今在宣传部新闻局的戈布尔斯副局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年轻的助理激动地回答:“我叫贝托尔德康拉德赫尔曼阿尔伯特施佩尔,我何德何能敢与戈布尔斯局长相提并论,我22岁才博士毕业,我是卡尔斯鲁厄大学读的本科,慕尼黑工大的硕士、柏林工大的博士。”
&esp;&esp;鲁路修没动声色,这些年他什么没见过,区区一个阿尔伯特施佩尔还不至于让他有哪怕一丝惊讶。
&esp;&esp;所以他只是用一种上位者的沉稳语调命令:“我听你刚才的汇报,对工程调度规划挺有心得,不过建筑设计方面就谈不上天赋了。
&esp;&esp;这次项目完成以后,你可以去国防部军备局试试,从基层做起。我看好你在生产规划上的才干。”
&esp;&esp;阿尔伯特施佩尔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对,直接领受了命令,还连连感谢总务大臣阁下的栽培:
&esp;&esp;“太感谢了,能被您欣赏,是我毕生的荣幸。”
&esp;&esp;历史上施佩尔是在弗里茨托特飞机失事摔死后才上位的,但鲁路修对他们俩人显然各有任用。
&esp;&esp;弗里茨托特在建筑和重大工程的建设方面,包括设计和施工规划、管理,都比施佩尔强。
&esp;&esp;所以工程类的东西,还是要托特掌管。
&esp;&esp;而施佩尔更擅长飞机坦克枪械炮弹之类的军火生产组织,适合和兵工厂打交道而非工程。
&esp;&esp;这两个人不该是替补的关系,而是分工合作各管一摊。
&esp;&esp;当然现在施佩尔还太年轻资历太浅,24岁的小年轻、博士毕业才当了2年首席设计师的助理,就算未来修高速公路期间历练了一些管理技能和资历,到了26岁左右调进国防部装备局,也就最多从一个副处长做起。
&esp;&esp;连戈布尔斯博士都是27岁的时候才当上处长,那已经是鲁路修手下年轻高知精英的代表了。当然如今又五年过去了,现在的戈博士已经32岁,稳居副局长数年,随时有可能再突破一档,做到宣传部新闻局的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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