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大吉利是。”
&esp;&esp;黎珩抬起头,面露诧异。
&esp;&esp;三个月前,死者就提前为自己量身定制了寿衣。可对照所有线索,在同一时期,死者才刚锁定马俊浩这个目标,费心铺垫,与他建立“感情”。再到十几天前,她从同事手中骗取两万块,更从男友手中拿走四十万的婚房首付。如果她一心求死,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四处敛财?
&esp;&esp;更何况,纸扎铺的命案现场极其诡异特殊,七枚棺材钉扎进受害者体内,绝不可能是自我了结。
&esp;&esp;但是,死者会是自愿的吗?
&esp;&esp;黎珩在心底埋下疑问。
&esp;&esp;目前警方掌握的死者形象,依旧是碎片式的。
&esp;&esp;在她入职美容中心之前和辞职消失之后,有漫长的一段空白期。在那些日子里,死者到底经历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对此,警方一无所知。
&esp;&esp;黎珩问道:“婆婆,这么年轻的女孩,特意来给自己定制寿衣,你当时见到,不觉得奇怪吗?”
&esp;&esp;“我做寿衣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碰见什么都不觉得奇怪。”妙婆婆继续缝制着布料,说道,“她不是第一个给自己定寿衣的。老话说,寿衣要提前做好,最好在人活着的时候,试穿几次,衣裳沾了活人的气息,才能真正穿得走。”
&esp;&esp;唐亦为轻轻点头,侧头看向黎珩,低声问:“找到了吗?”
&esp;&esp;“找到了。”黎珩从随身包夹层里,取出一张单人照。
&esp;&esp;这是马俊浩向警方提供的死者照片。
&esp;&esp;她将照片递到妙婆婆眼前,问道:“婆婆,三个月前来定制寿衣的,是不是照片上这个人?”
&esp;&esp;妙婆婆推了推老花镜,凑近认真看了两眼,摇了摇头:“不是。”
&esp;&esp;黎珩眉心微蹙,眼底透出错愕。
&esp;&esp;但是,那寿衣穿在死者身上,分明很合身。
&esp;&esp;“婆婆,你确定吗?”唐亦为再次确认。
&esp;&esp;妙婆婆再次端详照片后,语气笃定道:“两个人的长相完全不一样,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esp;&esp;说到这里,老人家还打趣道:“我是老花眼,又不是老糊涂。”
&esp;&esp;黎珩立刻追问:“那你有这位客人的联系方式吗?”
&esp;&esp;“没有。”妙婆婆说道,“我给她留了店里的电话。我们这行,都是客人找过来,我从来不会主动打扰他们。”
&esp;&esp;她指了指桌面的座机:“她定完之后,没有打过电话问进度。衣服做好之后,我就一直放着。干这一行常有这样的事发生,和照相馆里冲洗遗照的一样,遗照早就洗好,人却挺过去了,家属把照片带回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一直留在照相馆,再也不会去取。”
&esp;&esp;“不少年轻人一时受挫,遇到事容易钻牛角尖。年轻人不懂忌讳,提前做好寿衣,也许是想给自己走完最后的仪式。不过我这边定制寿衣,一套都要做个把月,一些人熬过最难的时候,慢慢想开,会走出来的。如果客人不来取,说明用不上了,更是好事。”
&esp;&esp;妙婆婆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她也不会来取了。”
&esp;&esp;唐亦为问道:“那她是什么时候取走寿衣的?”
&esp;&esp;“半个月前。”妙婆婆回忆道,“她突然上门,问我做好了没有。”
&esp;&esp;黎珩低头,迅速将这个关键时间节点记在笔录本上,继续问道:“她半个月前来时,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esp;&esp;“话变得很少。”妙婆婆回想片刻,缓缓道,“没有和我多闲聊,取完就走了。”
&esp;&esp;“那你还记得,是谁介绍她过来的吗?”
&esp;&esp;唐亦为望向身旁的黎珩。
&esp;&esp;灯光暖黄昏暗,她的眸光却无比明亮,神色执着,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esp;&esp;所有与案情相关的信息,她都不会错过。
&esp;&esp;“不清楚是谁介绍的。”妙婆婆说道,“她来的时候也没提过。”
&esp;&esp;“有没有你常年合作的店家和熟客号码?”唐亦为问道。
&esp;&esp;“这个倒是有。”妙婆婆起身,缓缓蹲下。
&esp;&esp;唐亦为抬手扶住老人。
&esp;&esp;妙婆婆从柜子底下的夹层里找,片刻之后,拿出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