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她。”

&esp;&esp;“但这又怎么能确定是骆志业？”

&esp;&esp;“嘉嘉工作的那家宠物护理店，有骆志业的登记记录。他是有名气的医生，还上过一些医学杂志。前段时间，我翻到骆志业早年的旧照，照片里他住的地方，刚好有那样一间阁楼。”

&esp;&esp;“我不是没报过警。可警察说，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她被人囚禁。那通电话用的是太空卡，线索一断，就再也查不下去了。”

&esp;&esp;“那对夫妇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们是我花钱请来的演员。当时他们本来不愿意，可我跟他们说，不会有事的，因为嘉嘉确实是失踪了，不算给假口供……”

&esp;&esp;那两个人格外敬业，提前对着她写的台词反复排练了好几天，就连神态和语气，都完全按照她的要求演绎。

&esp;&esp;邱荷特意将台词写得尽量生活化，本以为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穿帮了。

&esp;&esp;“精神中心的病服呢？”沈之澄记录着口供。

&esp;&esp;“康复中心淘汰的旧病服，大多打包私下处理。我找里面的护工，花钱让她帮我买的。”

&esp;&esp;“我穿着康复中心的旧病服，假扮成被囚禁的受害者，在镜头前自首。一旦警方开始彻查骆志业，就有机会找到嘉嘉。”

&esp;&esp;“你知道这么做涉嫌违法吗？”

&esp;&esp;“我知道。”邱荷低下头，“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找了她整整三年，整整三年……”

&esp;&esp;就在这时，黎珩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

&esp;&esp;是警署打来的紧急电话，她接起后，脸色微变。

&esp;&esp;挂断电话，她抬眼看向邱荷，眸光带着探究：“骆志业死了。”

&esp;&esp;邱荷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esp;&esp;黎珩继续道：“昨晚十一点左右，他死在自家阁楼，死状和你在维港的当众供述完全一致，心脏中刀。”

&esp;&esp;“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她愣了一瞬，立刻辩解道，“我只是想引警方去查他，没有杀人。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esp;&esp;这时，门外警员走了进来。

&esp;&esp;“ada，”警员汇报道，“昨晚收工时已经凌晨两点，不少线索没能及时跟进核查。我们刚刚查到，半个月前，骆志业就曾经报警，声称遭到一名叫邱荷的女子长期尾随纠缠，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esp;&esp;警员顿了顿，补充道：“报案笔录里他还特意提过，怀疑邱荷存在精神异常倾向。”

&esp;&esp;……

&esp;&esp;直到此时此刻，一桩真正的杀人案，才算正式浮出水面。

&esp;&esp;警方顺着报案记录，驱车赶往骆志业的住处。

&esp;&esp;刚下车，沈之澄的手提电话铃声响起。

&esp;&esp;不用猜，一定是沈咏璇打来的。

&esp;&esp;沈之澄接起，语气随意：“又怎么了？”

&esp;&esp;“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咏璇说，“我不想说了。”

&esp;&esp;“那我先忙了。”沈之澄正要挂断，那头突然语速加快，丢下一句话。

&esp;&esp;“黄竹坑警校的录取通知寄到家里了。”沈咏璇恶狠狠地补了一句，“我要让他们退回去！”

&esp;&esp;“啪”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

&esp;&esp;沈之澄这才想起，面试后填写确认资料时，他特意改留家里的地址。

&esp;&esp;警署里的通知书一到，一定会被姐姐提前截走，他还是想自己在家签收。

&esp;&esp;但是现在，又被截走。

&esp;&esp;“等等。”沈之澄低声自语，“我考上了？”

&esp;&esp;“完蛋喽。”黎珩在一旁幸灾乐祸，“有人得罪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