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从前,沈崇年古板固执,如今步入晚年,学习反思。他时常懊悔,如果当年能多追问沈咏璇一句,能站在这个女儿的角度考虑问题,或许她就不会在外漂泊二十多年。
&esp;&esp;那些旧事,早就过去了,只追悔却不做出改变将毫无意义,因此,沈崇年开始学着照顾体谅两个孩子的情绪。
&esp;&esp;他知道,在当年那场风波里,他们姐弟俩,才是真正受尽委屈。
&esp;&esp;姐弟二人走进屋内餐厅,满桌菜肴飘着香气。
&esp;&esp;全都是他们爱吃的,准备得妥妥当当。
&esp;&esp;“回来了?”沈崇年依旧不再坐在主位,招呼着,让两个孩子坐到自己身边。
&esp;&esp;吃饭时,他们陪着沈崇年闲谈,聊起远在海外的姑妈。
&esp;&esp;“姑妈最近经常打电话回来,跟我们说了好多近况。”
&esp;&esp;“有时候手提电话的免提就这么开着,她自己没完没了可以说很久。”
&esp;&esp;“这段时间,她迷上户外运动,整天往外跑。她说自己背着行囊四处登山,站在山巅,连心境都变得开阔。”
&esp;&esp;“姑妈还用你上次给她带的滋补食材煲汤。”
&esp;&esp;“煲得怎么样?我还在干贝袋里塞了一张手写的煲汤步骤。”沈崇年说。
&esp;&esp;黎珩唇角翘起:“她说,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esp;&esp;沈崇年不说胡闹,也不说沈咏璇被宠坏,到了这年纪连把食材丢在煲里煮都学不会。
&esp;&esp;他只是大笑着,像是终于打开郁结,笑声爽朗。
&esp;&esp;“真的?我记得以前你们奶奶就是这么煲汤,还特意问过厨房。”沈崇年笑道,“改天我自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