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救病治人,须知其因才可对其症,用其药,不可盲目为之,运好者无碍,运差者岂非害人性命,如此昏聩之事,非大医者所为。”
&esp;&esp;书坞中,祖孙二人认真探讨,谢慕清不住颔首,满脸敬意。
&esp;&esp;云瞻归来时,瞧见如此画面,身影尚未有所动作,小金蛇却已缠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搭在谢慕清脚边,仰着头似在撒娇般,眼眸浑圆浑圆,让人无法拒绝。
&esp;&esp;谢慕清俯身将小金蛇捧起,任由它缠在手上。
&esp;&esp;“臭小子,快去做饭,饿死老头了。”面对着屋外的稠江,诸葛仪眸光亮晶晶的,却没好语气道。
&esp;&esp;自那日尝过稠江手艺后,诸葛仪再不愿委屈自己,一心想让他留下做饭,不必浪费时间去学堂中听学。
&esp;&esp;可任凭他如何诱惑威胁,那臭小子就是不为所动,今日好不容易见着人影,他又岂能放过。
&esp;&esp;稠江闻言略为不满地看了过来,瞥了老头一眼后,目光落在一旁眼神似躲避的谢慕清身上。
&esp;&esp;凝眉问道:“还没用膳?”
&esp;&esp;这话问得莫名,一旁的汀兰望着院中突然出现的人,只觉眼熟得紧。
&esp;&esp;“废话,鸡在墙角篱笆里,兔子打洞跑了,你看看还缺什么,往后我让人按时送来。”
&esp;&esp;民以食为天,诸葛仪不愿委屈了肚子,那日味道实在怀念得紧,想起那般滋味,口津直往外窜。
&esp;&esp;谢慕清悄悄抬眸看了眼稠江,见他还在看自己,不由有些心虚,哪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来蹭饭的。
&esp;&esp;说罢,稠江了然转身,往墙角而去,院中不一会儿传来鸡叫狰狞声。
&esp;&esp;诸葛仪早已坐不住,起身往外走去,对着正在杀鸡的人道:“今日人多,有两个小丫头呢,一只不够。”
&esp;&esp;稠江冷漠以对,却也认命折返,将篱笆中唯剩的另外两只鸡一并捉来,一刀毙命。
&esp;&esp;诸葛仪看不下,主动到灶台边烧火。
&esp;&esp;厨间炊烟升起,谢慕清端起小金蛇,用汀兰带来的点心逗弄它,一边留意着那二人动静。
&esp;&esp;“郡主,奴是不是在哪见过那位郎君?”汀兰凑近上前来,眼神落在厨间,止不住疑惑道。
&esp;&esp;那位郎君巧合便一副不太好相处模样,眼神冷冰冰的,话也不多,那杀鸡模样她也瞧见了,熟练地像个杀手般。
&esp;&esp;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esp;&esp;“他呀,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欠他人情。”
&esp;&esp;谢慕清同小金蛇越玩越起劲,如今已能接受它缠绕在腕臂上,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个位置。
&esp;&esp;“这样啊,那奴以后对他客气些,也算替郡主还恩情了。”
&esp;&esp;汀兰收回目光,刚话落,便被郡主手中那不知打哪来的金蛇吓了一跳。
&esp;&esp;“郡郡主……那是……蛇……”
&esp;&esp;汀兰退避三舍,说话声断断续续道,声音止不住打颤,满脸害怕之意。
&esp;&esp;“别怕,它不伤人的。”谢慕清伸手戳戳小家伙的脑袋,温柔道。
&esp;&esp;望着这一幕,汀兰忍不住地头皮发麻,脚步慢慢靠了过来,但也不敢离得太近道:“军之前,这蛇打哪来的,不会是那位郎君的吧。”
&esp;&esp;“嗯,正是他的,细说起来,这条小金蛇颇有灵性,似乎天生便能识得我般,同我有着亲切感。”
&esp;&esp;谢慕清将头抵在小院中的石桌上,目光含着柔情与小金蛇对视。
&esp;&esp;小金蛇顿住身影,一人一蛇四目相望。
&esp;&esp;画面和谐。
&esp;&esp;汀兰闻后慢慢放松下来,又往前走了几步,但也只敢站在谢慕清身后。
&esp;&esp;随着她的靠近,金蛇顿时攻起身子,眼含警惕地望着她,目露凶光。
&esp;&esp;谢慕清被逗笑,不经伸手轻柔地一下一下安抚着它圆滚滚的脑袋,同一条蛇解释道:“她是我的侍女,不会伤害我。”
&esp;&esp;说话间,小金蛇转头看了过来,随后似听懂了般不再敌视汀兰,重新趴在谢慕清手中,舒服地任由人安抚。
&esp;&esp;汀兰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是头次见到如此乖巧能通人言的蛇。
&esp;&esp;脚步再不敢轻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