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手臂肌肉,“他比你年轻,还——”
&esp;&esp;指腹粗鲁地探入唇瓣,贴上舌面,狠狠一压。
&esp;&esp;他手动制止了她聒噪的声音。
&esp;&esp;-
&esp;&esp;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在返回罗马的三小时航程中,两人均一言未发。
&esp;&esp;昨晚的亲密相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冷战。
&esp;&esp;回到古堡后,宗柏也片刻都没停留,径直飞往了伦敦。
&esp;&esp;他没作任何解释,只派来了自己的生活助理。
&esp;&esp;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李特助一直如影随形地在她身边。
&esp;&esp;邬芮越发确信,这又是宗柏也故技重施的监视。
&esp;&esp;虽然不用再看见他那张倒胃口的脸还算不错,可她心里那团无名火却在时间的流逝下,越燃越旺。
&esp;&esp;直到某天享用完下午茶,抬眸与李特助视线相撞时,她终于找到了让那团火焰熄灭的办法。
&esp;&esp;“我要出门。”邬芮烦闷地看了眼李特助的笑脸。
&esp;&esp;“好,我和您一起。”对方拿出手机,给司机拨去电话。
&esp;&esp;闻言,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esp;&esp;看来宗柏也并没有限制她外出。
&esp;&esp;这样想着,她顺势抛出了另一个要求:“我自己开车,不用叫司机。”
&esp;&esp;最终,她从车库里挑了辆最贵的跑车,载着李特助出了门。
&esp;&esp;空旷的林荫道上,油门被踩到了底,车辆在道路上疾驰,车速越来越快,两侧风景连成模糊的色块。
&esp;&esp;李特助用余光瞄了眼仿佛在发泄的某人,不自觉地攥紧安全带,颤着声提醒道:“您能……慢一些吗?这里限速……”
&esp;&esp;“李特助要是觉得太快……”邬芮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我可以放你下去。”
&esp;&esp;李特助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赔笑道:“不用,我跟着您。”
&esp;&esp;抵达市中心的商业街,邬芮刷卡如流水,眼皮都不抬一下,几千万的流水划出,她却只觉索然无味。
&esp;&esp;要不是因为那样做太丢脸。
&esp;&esp;她还真想跑到街上,撒宗柏也的钱玩儿,反正她再怎么撒,他账户上余额也不会少一个零。
&esp;&esp;和客户经理确认好配送时间后,邬芮回到车上,发动引擎,视线不期然地掠过街景。
&esp;&esp;眸光忽然一顿。
&esp;&esp;她眯了眯眼,下意识倾身向前。
&esp;&esp;街角咖啡馆的露天座椅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撞入了视野。
&esp;&esp;蓝珈正悠闲地喝着咖啡,而她对面坐着的人……
&esp;&esp;……陈亦桉?
&esp;&esp;他怎么会在这儿。
&esp;&esp;还没来得及细想,李特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邬芮收回视线,方向盘一打,驶离了路边。
&esp;&esp;回程的路上她开得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闪过刚才街角的那一眼。
&esp;&esp;心里有所顾虑,可又不知道在顾虑些什么。
&esp;&esp;就算被他们知道她是假死的,又怎么样?
&esp;&esp;他们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esp;&esp;她也已经不再是谁的替身了,不是吗?
&esp;&esp;即便之后在街角偶遇,也只要当做不认识就可以了。
&esp;&esp;没什么好顾虑的。
&esp;&esp;这样想着,她挥散了脑海中莫名的念头。
&esp;&esp;回到古堡时,天色已近傍晚。
&esp;&esp;车开进庄园大门,沿着主路驶向车库。
&esp;&esp;临近门口,邬芮很突然地打了半圈方向盘。
&esp;&esp;车头猛地一歪,耳畔传来一阵刺耳的刮擦声。
&esp;&esp;她面无表情地熄火,下车,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被刮花一大片的车身和有些变形的前保险杠,转身对刚下车的李特助笑了笑。
&esp;&esp;“哎呀,我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