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实在太近,近到既像是在引颈就戮,又像是在耳鬓厮磨,总归不像是个正常的状态。以至于薄日下意识地就移了下眼。
&esp;&esp;可即便只是匆匆一瞥,他也注意到了阿尔法过于高大的身躯,以及那不容忽视的骁悍体魄。
&esp;&esp;但凡宫里有这么一个一看就非常能打的家伙,他怎么可能半点都记不住?
&esp;&esp;还有对方身上穿的是什么?他怎么好像看到了神袍的式样?!
&esp;&esp;想到这里,薄日猛然回神,直接再次抬眼,朝着薄光和阿尔法的方向看去。
&esp;&esp;只是这么一看,他才发现他刚才好像是看错了——虽然阿尔法此时身上的衣着挺像是神袍样式的,但仔细一打量,除了外观有点相似外,那不过是一件布料普通的白袍而已。
&esp;&esp;所以是因为先前这家伙侧着身,以至于他一时间眼花了吗?
&esp;&esp;事实上薄日并没有眼花。
&esp;&esp;而是在他进来瞥向这里的一刹那,薄光看着身侧根本没有半点离开意向的阿尔法,干脆低啧了一声,然后自己动手遮掩起了阿尔法身上的衣袍样式。
&esp;&esp;连带着后者脚下的黑珊瑚鞋,他都借着水雾所致的幻觉,让其看起来像是最普通的材料。
&esp;&esp;虽说海神的力量大多被用来引发海啸,可既然某人总喜欢用海水降雨,那么现在他当着这位海神的面,以后者的神力模拟出一场镜花水月般的视线错觉,不也是理所当然么?
&esp;&esp;所幸此刻来的是薄日而非薄月,不然薄光还真不觉得这份幻觉能瞒住多久。
&esp;&esp;虽然他也没怎么想瞒就是了。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薄日进来的那一秒,在自己反应过来前,他的手就已经下意识这么做了。
&esp;&esp;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薄光,指尖搭在阿尔法袍角的动作骤然一顿。
&esp;&esp;不是。如今神禁之战已经进行了这么多次,对人族而言,神明亲自下场早已不是什么特别的消息。今日不过是非常普通的神明现身而已,怎么到他这里,突然就搞得像偷情一样?
&esp;&esp;他是脑子被阿尔法带的不正常了吗?
&esp;&esp;没等薄光缓过神来,不远处已经细细打量了一会儿阿尔法、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这家伙是普通人的薄日,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皇宫里有这么个人吗?看起来倒是挺眼熟的。或许是因为他也是黑发黑眼,我总有种在哪里见过他的熟悉感。该不会这位和你一样,也姓薄吧?”
&esp;&esp;别说,就阿尔法这气势,哪怕薄光说他是薄帝国曾经的哪任皇帝,薄日都信。
&esp;&esp;闻言,此时薄光也开始惊愕了。
&esp;&esp;他不明白,薄日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么个离谱的结论的。
&esp;&esp;不过对方都已经误会成了这个地步,现在他忽然说这家伙是海神,好像局面只会更加混乱。念此,不想再节外生枝的薄光瞥了眼一旁的阿尔法,顿时面不改色地胡扯道:“不,他是我的近卫。”
&esp;&esp;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想办法让阿尔法离开这里再说。
&esp;&esp;他就不信他都将后者编排成这样了,这家伙还能继续忍下去。
&esp;&esp;等到阿尔法转身离开,他再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忽悠薄日忘记这事就行了。
&esp;&esp;好消息是,这一刻阿尔法确实如他所愿地动了。
&esp;&esp;但坏消息是,此时此刻海神却不是动身离开,而是仿佛应和般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等到薄光撩眼看去时,他看见的便是阿尔法玩味的笑。
&esp;&esp;一瞬间,某种微妙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而下一秒,他就见后者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他一会儿,随后这位便就着这般凝视的姿态,嗓音低哑地笑着承认道:“嗯,的确是近卫,还是兼职花匠的那种。”
&esp;&esp;结合先前某位海神所说的“摘下玫瑰”的言论,要不是薄日还在场,薄光真的很想问一句:你说的这个“花匠”他正经吗?
&esp;&esp;再想想一旦他问出口,阿尔法可能给出的答案……
&esp;&esp;这一刻,薄光当真想将“不说”禁戒,就这么重新按回阿尔法的脖颈。
&esp;&esp;总而言之,这家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esp;&esp;他怎么不知道,海神什么时候成了忍耐力拉满的圣人?
&esp;&esp;一个从来目中无人的主神,竟然连他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