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温开水给他,“大妞怀孕了,那傻子,都快两个月了,才发现。李飞白想要你们科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我瞧他俩明着说是大妞不想放人,实则来探口风呢。”
&esp;&esp;“我还安慰大妞半天……”姜言想着忍不住笑道,“跟个二傻子似的!”她也是等两人走了,才反应过来。
&esp;&esp;谢稷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笑道:“你是没想到,寥大妞那么个简单的性子跟你玩心眼吧?”
&esp;&esp;是啊,忽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的含义。
&esp;&esp;姜言依着他,好奇道:“你们科几个名额啊?”
&esp;&esp;“1个,原是准备给秦建国的。”
&esp;&esp;“啊,秦建国?!”
&esp;&esp;“嗯,他66年随父母从老厂过来,第二年高中毕业就进厂了,算起来,5年了,资历老,做事踏实,肯学肯干,群众口碑好,除了他,科里真没比他更合适了。”
&esp;&esp;“那李飞白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了?”
&esp;&esp;谢稷放下杯子,去洗脸刷牙:“难说,秦书记八成又要搞谦让那一套了。”
&esp;&esp;姜言不由同情秦家兄弟两秒。
&esp;&esp;然而,这次夫妻俩却猜错了。
&esp;&esp;不知是受了二儿子跟他决裂的冲击,还是听进了张厂长的劝告,抑或是真觉得大儿子该得这个名额。总之,这一回秦书记没吱声。
&esp;&esp;沉默代表不反对,亦代表了支持。
&esp;&esp;正当姜言觉得谢稷他们科的工农兵大学,已尘埃落定之时,秦建国自己放弃了。
&esp;&esp;他放弃了?!
&esp;&esp;姜言不敢置信道:“为什么?”
&esp;&esp;谢稷揽着怀里的妻子,捉住她在胸口画圈的手,“李飞白让大妞偷偷给李敏塞了两千块钱。”
&esp;&esp;姜言霍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妞塞的?”
&esp;&esp;谢稷点头。
&esp;&esp;“李敏接了?!”
&esp;&esp;谢稷再点头。
&esp;&esp;姜言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句:“两个蠢货!”
&esp;&esp;“太蠢了!”姜言气不过,拉过枕头,狠狠捶了一下,“真是开了眼界!这么蠢的玩意儿,我一下子认识俩!”
&esp;&esp;谢稷脑中再次闪过幼时的那个糯米团子,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双颊。
&esp;&esp;“啪——”姜言拍开他的手,“我在生气,你没瞧见?”
&esp;&esp;“瞧见了。”谢稷压着喉间的笑意。
&esp;&esp;姜言白眼一翻:“那你还招惹我?!”
&esp;&esp;谢稷不但招惹了,还揽着人亲了一口。
&esp;&esp;姜言的手对着他的背,“啪啪”给了两巴掌 ,“松开!”
&esp;&esp;“不松。”谢稷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抱着哄道:“不气了,气着了,心疼的还是我。为那么两个,不值得!好了好了,乖哦,不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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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