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沙利叶立马像烫到似的,将发颤的手指慌乱收回了身侧。
&esp;&esp;看,每次都是他明目张胆主动勾引的,可也只有做这种事的时候,反倒生涩得很。
&esp;&esp;上次接吻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后来海丽丝才发现他确实不是装的,是真的像没和人接过吻,半点也不会。
&esp;&esp;甚至被她咬得鲜血淋漓,还觉得接吻就该是那个样子的。
&esp;&esp;海丽丝轻描淡写地在他耳边淡淡道了句:“没你的甜。”
&esp;&esp;她的话音就像注入了热流一样,冲得人心头发热,沙利叶怕压不住,这才微微立起了身,不再离她那么近。
&esp;&esp;喉结动了动,他挪开目光,看向蛾兽怀中的卵,继续给海丽丝讲解。
&esp;&esp;“它还会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所有的鳞粉都刮落在雌蛾和蛾卵上,以此保护它们。而雌蛾呢,看着小蛾兽全部破壳出世后,自己也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走到生命尽头。”
&esp;&esp;海丽丝问道:“那雄蛾去哪里了?”
&esp;&esp;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其他成年雄蛾的踪迹,在这里的也只有孵卵的雌蛾。
&esp;&esp;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沙利叶便牵着海丽丝,走到孵化地的一块巨大的石岩后头。
&esp;&esp;那是一小块单独隔出来的空地,地上铺着木板,还摆着一束刚换不久的鲜花,应该是拉斐尔和兰伯特来的时候放的。旁边特意嵌了一块如同玻璃的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比现有玻璃还要清透,可以清除窥到地下外面的景象。
&esp;&esp;透明屏外面是泛着浮光的湛蓝深海,鱼群顺着水光慢悠悠游动,漂亮的鱼尾轻轻摆动,搅碎了光影,格外好看。
&esp;&esp;“雄蛾寿命比雌蛾短,收集完花蜜后很快就会死去。”
&esp;&esp;沙利叶看着外面的深海道:“但无论是雄蛾,还是雌蛾,只要感知到自己快要走到生命尽头,就会主动飞出洞穴,坠入深海死去,为新出生的后代留下这片最为纯净的栖息地。”
&esp;&esp;海丽丝大抵了解了这种罕见的魔兽,美丽、温和,纯粹得近乎神圣。
&esp;&esp;无声无息地落入深海走向消亡,却也迎来了新生。
&esp;&esp;记忆里的伊兰也是如此,活动单一,总是安静地在她的附近领域活动。
&esp;&esp;他和这些蛾兽很像……
&esp;&esp;只是他没有迎来任何新生,只有痛苦的死亡。
&esp;&esp;沙利叶望着海丽丝那双冰蓝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浩淼的水波,思绪似乎在随着海水波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性腺的香气逸散了出来。
&esp;&esp;他侧身贴近海丽丝,俯身轻嗅了下,如水过冰石般清润声音响起:“您的情潮好像又要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