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
&esp;&esp;游凭声:“……”哪来那么多戏。
&esp;&esp;游凭声对这人还有些印象,曾经他抓了一批骂自己最狠的人回碧幽宫,让他们给自己编话本看,这人就是其中一个,脑洞特别大,写出的剧情特别狗血。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他居然还活着,还混到了大总管的职位。
&esp;&esp;“我死后,你没逃?”游凭声随口问他。
&esp;&esp;“尊上怎么会死呢!您如此强悍,必然千秋万代,顺利飞升!”总管大声道,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抬袖作揩泪状,激动地说:“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我……果然,这世上,只有尊上会赏识我的才华。我愿意给您写一辈子话本!”
&esp;&esp;“……”大可不必。
&esp;&esp;“市面上的‘盛平有’话本我都收集全了,你那还有新的吗?”夜尧倒是饶有兴趣地问。
&esp;&esp;总管一愣,猛猛点头:“有啊!当然有!这些年我没有一日歇笔,已经积攒了九十七本上佳之作!绝对都是那些俗人想不到的精彩情节!”
&esp;&esp;夜尧赞道:“阁下笔耕不辍,真是勤奋。”
&esp;&esp;总管犹如遇见了知己,无比感动,连声说要把话本都拿给他品鉴。
&esp;&esp;玉钧崖站在一旁,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幕,表情有点空白。
&esp;&esp;在他的印象里,魔修要么阴狠毒辣,要么残忍无情,魔修的地盘也必然阴森古怪。在不顾一切做出跟随游凭声离开的决定时,他便做好了堕入其中的准备。
&esp;&esp;可一路行来,看到的东西却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esp;&esp;那些凶名赫赫的大魔修当然是凶残狡诈的,每一个能在北溟打出名号的魔修,都绝不会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esp;&esp;那些低阶魔修看起来却与普通修士没什么不同,甚至比同阶的道修要更显小心谨慎,仿佛每时每刻都有根弦绷在他们身上,一不小心就会断开。
&esp;&esp;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毕竟他是跟魔尊来的,看到的魔修当然会察言观色、毕恭毕敬。假如他并非化神修士,而只是个落单的普通修士,那些人想必就要对他露出獠牙了。
&esp;&esp;可与此同时,玉钧崖又想到,既然北溟环境如此恶劣,每一个低阶魔修都过得如此艰辛,他们也未必不想离开这里。只是出身于此,别无选择罢了。
&esp;&esp;各大洲之间由洪荒海分割开来,北溟更是孤悬海外,要离开北溟必须远渡重洋。洪荒海里有无数凶猛海兽,只有元婴之上的修士才敢踏足,普通修士若想跨越洲际,便必须搭乘有元婴修士护航的大型灵舟,其中花费绝非低阶修士能够轻易担负。
&esp;&esp;大多数低阶魔修,便只能这样一辈子困死在北溟,从未见过正常的人和景色。
&esp;&esp;普通魔修尚且那么不易,前辈当年面对那么多觊觎与追杀,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esp;&esp;或许是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大变故,玉钧崖看起来有些呆愣。游凭声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玉钧崖瞬间回过神来,眸光在对上他的那一刻微微亮起几分,“前辈?”
&esp;&esp;游凭声:“不用想太多。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你先好好休息。”
&esp;&esp;玉钧崖乖乖点头。
&esp;&esp;总管带玉钧崖离开,夜尧则跟在游凭声身后进了正殿。
&esp;&esp;这里是整个碧幽宫最中心、最宏伟的建筑。大殿深处,黑玉铸就长长的高阶,拱卫着一座俯瞰众生的王座。
&esp;&esp;座椅奢华而宽大。夜尧拾阶而上,指尖一寸寸拂过座椅扶手上繁复精美的雕饰,想象着曾经游凭声坐在这里的样子。
&esp;&esp;“这么大的椅子,怎么不配个厚一点儿的软垫。”他忽然说,“等我给你缝个大大的兽皮褥子,铺上来保管又软和又舒服。”
&esp;&esp;游凭声一掀衣摆坐上座椅,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夜尧弯起眼睛,笑得跟只偷腥狐狸似的,一转身坐到了他腿侧。
&esp;&esp;“这回我可真跟你私奔了。”他搂着游凭声的脖子说:“你可得好好待我,不许做话本里那种负心人。”
&esp;&esp;“怎么算是好好待你?”游凭声挑了挑眉。
&esp;&esp;“我想想,嗯……第一,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你是魔尊,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给你送美人,也有很多人向你自荐枕席,你一个都不许看,只能看着我……还有,”夜尧如数家珍,“你一天天老是神出鬼没的,让我找不着。以后不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