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事怒道:“我一开始被他哄骗了!我如何能懂那丹药是怎样炼出来的?”
&esp;&esp;虎爷摇头:“不,不要狡辩了,陈为民。你就是这样的狗官。”
&esp;&esp;“若你所说的是真的,自你从述职回来,你便是狗官了。
&esp;&esp;“没有孙老道还有李老道,不能送延寿丹,你也可以刮尽地皮送金条。
&esp;&esp;“是你变了,而不是被骗了。”
&esp;&esp;虎爷向前一步,又道:“你在怀中握紧了那把随身的枪牌撸子吧?不用拖延时间找机会,拿出来吧。”
&esp;&esp;陈知事脸上陡然变色,猛地掏出手枪来朝着虎爷清空了弹夹!
&esp;&esp;砰!砰!砰!
&esp;&esp;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esp;&esp;虎爷不闪不避,任由所有子弹打进自己胸膛。
&esp;&esp;已死之人,自然不可能再死一次。
&esp;&esp;陈知事看着面无表情的虎爷,满脸绝望:“你这妖魔!你还是人吗?”
&esp;&esp;虎爷冷冷道:“比你更像人!”
&esp;&esp;话音未落,他一个闪身!
&esp;&esp;噗嗤一声!
&esp;&esp;虎爷没有用刀,而是手做虎爪穿透了陈知事的胸膛。
&esp;&esp;他的臂膀在这狗官的正面穿胸而过,在其背后伸出的手中,攥着一颗犹自跳动的心脏。
&esp;&esp;陈知事的脸色慢慢变得晦暗,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好像千万种情绪都挤在一起,却最终都变成一片死寂——他死了。
&esp;&esp;虎爷抽回手臂,带起鲜血喷涌,那具令他厌恶的尸身倒在地上,殷红蜿蜒。
&esp;&esp;看着自己手中的心脏,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和渴望。
&esp;&esp;——虎爷抬起手,将这颗心脏递在嘴边,狠狠撕下一大口,咀嚼,嚼烂,吞咽下去。
&esp;&esp;口中血腥气弥漫,他却觉得从未如此舒畅过。
&esp;&esp;虎爷仰头看着天上艳阳高照。
&esp;&esp;悬崖绝壁之上,日光将他映成一副伫立的剪影。
&esp;&esp;他耳边好像又响起当初陈为民对他说的那句话。
&esp;&esp;“齐担山,我要好好治理阳山,你来帮我吧。”
&esp;&esp;不过山风呼啸,终究遮盖了那曾经充满书生意气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