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两侧便有八字纹路,嘴角也耷拉着,看起来并不好亲近。
&esp;&esp;沈若宓见过林太太一次。
&esp;&esp;此刻林太太却怔怔地看着沈若宓。
&esp;&esp;其实她见过沈若宓两回,第一回是她刚被蔡妈妈买回林府之时,一个脸色苍白病殃殃的女子,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隐约看见容貌清丽动人。
&esp;&esp;这会儿病容减退,换上新衣装扮起来,绕是她见过不少美人,再见到沈若宓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的这一刻,仍是禁不住吃了一惊。
&esp;&esp;这张脸,决然可以打动严大人。
&esp;&esp;不。莫说严大人,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被打动了。
&esp;&esp;她身上没有林太太其他养女身上的风尘气,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清贵。
&esp;&esp;林太太将此归结为此女是秀才的女儿,也许年幼时便饱读诗书的缘故,这可以保证她能与严大人说上话不至于被嫌弃仅仅以色侍人。
&esp;&esp;甚至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眼前这个女子不会长久屈居于人下,或许要不了多久她能成为严夫人也不一定。
&esp;&esp;“你们这是做什么?”沈若宓警惕地问。
&esp;&esp;“绣娘,严大人今夜已经到了淄川城,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esp;&esp;林太太走上前说道,她今日的语气颇有些欢快,和先前冷淡的语气大不相同。
&esp;&esp;“我已不是完璧之身,也曾生育过。”沈若宓说。
&esp;&esp;林太太惊讶,“你竟生育过?”
&esp;&esp;她啧啧惊叹着,上下打量着沈若宓,还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纤细的腰肢,虽被她皱着眉头躲开也不见生气,反而艳羡地道:“真看不出来,你还像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知是哪个男人将你这朵嫩花先给采去了!”
&esp;&esp;二人对此事似是十分地不以为意,蔡妈妈还笑着说:“你何必担心,不是处子又有何难,届时我自有妙计瞒过严大人,绣娘姑娘,你尽放心好啦!”
&esp;&esp;“我放心?我该如何放心!我有丈夫有女儿,是被凤娘那个老鸨拐卖到了胭脂楼,沈皇后曾严令禁止买卖女奴、逼良为娼,你们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下狱吗!”沈若宓怒道。
&esp;&esp;林太太闻言,笑容就淡了许多。
&esp;&esp;“绣娘,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想你如此愚蠢!你有丈夫有女儿又如何,他们不过是你攀上高台盘的垫脚石罢了,你若识相些,今夜好好表现,来日说不准你还能成为我的主子!”
&esp;&esp;我本就是你的主子!
&esp;&esp;沈若宓冷笑道:“你错了,我绝不从,除非今日我死!”
&esp;&esp;说罢她飞快地掏出早先藏在袖中的金钗,飞快地朝着脖子扎去!
&esp;&esp;林太太与蔡妈妈勃然色变,所幸沈若宓身边的环儿眼疾手快,飞快地将沈若宓往地上一推,那簪子随着沈若宓的身体失去平衡而滑落到地上。
&esp;&esp;顿时几个丫鬟一拥而上缚住了沈若宓
&esp;&esp;“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太太咬牙切齿,“险些叫你坏了我的好事,绣娘,今夜你会感激我的!”
&esp;&esp;她给蔡妈妈使了个眼色,蔡妈妈从袖中一个青瓷小药壶,扣住沈若宓的下巴,倒出两粒黑色药丸便强行抖到了她的嘴巴里。
&esp;&esp;沈若宓想呕出来,她急忙死命地咳嗽,奈何那两粒药丸太小,径直滑入了她的咽喉之中。
&esp;&esp;……
&esp;&esp;林太太和蔡妈妈从房内走了出来。
&esp;&esp;“此女性情倒极是刚烈,有孩子还想着寻死觅活……你去找凤娘,打听她原先的丈夫和孩子在哪里……这些日子且要看好了她,她若不识时务,日后夜夜侍候严大人前都给她喂上这药。”
&esp;&esp;蔡妈妈说道:“我省的,夫人放心。”
&esp;&esp;屋里,沈若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esp;&esp;“她给我吃的是什么毒药?”
&esp;&esp;环儿红着脸说:“这这大概是一些春。药吧,我听说吃了能叫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沈若宓讶然,这怎么跟话本子里写得似的,世上居然真有这种药?
&esp;&esp;“我吃了药,你又哭什么?”她无奈地道。
&esp;&esp;环儿抹着泪儿说:“绣娘,我觉得你好可怜!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