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青睐有加,毕业了许多艺术画廊和独立出版公司都向她抛出过橄榄枝,但关懦总是过于松弛,松弛到曾被人叹息浪费天赋和自甘堕落。
&esp;&esp;这种评价就很没礼貌,只是不一味追求声名、不去标榜自己的专业,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室、做个普普通通的自由职业,怎么就跟“堕落”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esp;&esp;总之关懦不认为自己从前的生活有哪儿不好,她很喜欢每天睡到自然醒,一边赖床一边考虑今天吃些什么,是继续楼下没完成的画,还是趁天气晴好出去转一转。
&esp;&esp;她的复式小楼附近两公里有一片挺出名的湖景,每晚都有游客在湖边散步或者夜跑,常为小凉亭里的二胡声所停留。关懦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拉二胡的,足够自由,也足够平静。
&esp;&esp;甚至她还要更加幸运些,年纪轻轻、身体健康,虽然朋友少,偶尔有些孤独,但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的事。
&esp;&esp;“喵。”
&esp;&esp;软绵绵的猫叫声打断关懦的思绪,玉兔不知什么时候把逗猫棒叼了过来,关懦笑起来,推开椅子,在桌边弯下腰,饶有兴趣地逗起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