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任凭他们主仆三人轮番把耳朵贴到墙上,耳朵都快压扁了,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esp;&esp;三人当即故技重施,等到夜半三更,金人熟睡之际,猛然破门而入,准备趁对方毫无防备,将其一举生擒,再逼问出有用的情报。
&esp;&esp;怎料这五名金人,竟比先前遇上的那两个难对付得多,双方从屋内缠斗到屋外,三人一时竟没能将其擒下。
&esp;&esp;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一凝,动了杀心,招式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esp;&esp;折衍舟长枪一抖,刚挑飞一人,将其重重摔在院中地上,便见一道黑影快如鬼魅,接连闪动。
&esp;&esp;不过瞬息之间,余下四名金人便已尽数倒地,只剩阵阵呻吟,再无反抗之力。
&esp;&esp;折衍舟举着尚未收回的长枪,一时愣住。
&esp;&esp;一旁抡起大刀,正要朝金人劈砍而去的折吉与折庆,动作也僵在原地。
&esp;&esp;三人面面相觑,心头不约而同浮起同一个疑问,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玩意儿?
&esp;&esp;赵佛保转瞬之间刺中四人要害,随后怕溅一身血再弄脏了衣服,当即身形一纵,飞快闪到远处站定。
&esp;&esp;方百花见了,连忙掏出手帕快步上前,先接过匕首,又将帕子递给赵佛保:“小女侠,擦擦手。”
&esp;&esp;赵佛保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分毫未沾血迹的手,便将帕子递还给她。
&esp;&esp;经二人这般一番举动,折衍舟几人这才看清,方才那道倏忽来去的黑影,并非什么鬼魅,而是一名身手利落的年少女侠。
&esp;&esp;虽不知她是何方来历,但方才却仗义出手相助,帮他们收拾了金人,合该上前致谢。
&esp;&esp;折衍舟将长枪随手递给身侧的折庆,抬步快步上前,对着那位戴着面纱的小女侠拱手抱拳,姿态端谨有礼:“多谢女侠仗义援手,在下府州折衍舟,不知女侠高姓大名?”
&esp;&esp;月光明亮。
&esp;&esp;赵佛保静静打量着眼前少年。只见他身形颀长挺拔,风姿俊逸,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生得一副绝尘出众的容貌。
&esp;&esp;赵佛保多看了两眼,心道这人长得还怪好看的。
&esp;&esp;但至于府州在哪,折家又是谁,她却是不知道的,这人的名字也是头一回听说。
&esp;&esp;她并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只朝他点了点头:“那几人活不了多久,你们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便赶紧去问,问完再来找我说话不迟。”
&esp;&esp;折衍舟转头瞥了眼地上四名金人,见他们气息奄奄,像是随时都能咽气,当即应下,再度拱手行礼:“既如此,便容在下先行审问这几人。”
&esp;&esp;言罢,他转身折返,暗中给折吉、折庆递了个眼色。
&esp;&esp;二人会意,各自架起两名金人,紧随折衍舟身后,一同走入屋内,随手把门给关了。
&esp;&esp;望着紧闭的房门,方石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为何不就地审问?咱们也好听听啊。”
&esp;&esp;方百花猜测道:“审讯拷问,免不了要用些手段。想来那位姓折的小郎君,是顾忌场面可怖,不想吓着咱们吧。”
&esp;&esp;方石不由轻哼一声,面露不服:“这是瞧不起谁呢,方才那些金人,都是咱们小女侠出手制服的,咱们又怎会惧怕这般场面?”
&esp;&esp;赵佛保转身往回走:“咱们回屋等。方石,你去一趟厨房,看看能不能弄些吃的来,最好有肉。”
&esp;&esp;“好嘞,这就去。”方石爽快应是,转身奔着厨房去了。
&esp;&esp;被方百花猜中了,折衍舟自觉刑讯逼供不是一件体面的事,不愿在女侠几人面前失了体面,这才把人带回屋内。
&esp;&esp;他往桌边椅子上一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见身上蓝色锦袍已经沾上了不少血迹,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颇为难看。
&esp;&esp;他皱了皱眉,想到方才那位年少女侠用帕子擦手的模样,想来她定是不喜血腥,便起身去衣柜里翻找衣服。
&esp;&esp;折吉和折庆把四个金人绑好,卸了下巴,刚抬起头来,就见自家郎君在脱衣裳,二人对视一眼,一头雾水:“郎君,你在作甚?”
&esp;&esp;折衍舟:“一身是血,待会儿见人,没得失了体面,待会你们也换一身。”
&esp;&esp;说罢挥手:“你们先审你们的,别管我。”
&esp;&esp;折吉和折庆点头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