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勃勃的年轻女郎,一直在积极主动地追求着她想要的一切。
这是陈硕基所欠缺的,也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她,他想看到她如愿以偿的样子。
能亲眼见证她的成功,可不就是在……养成么?
陈硕基笑了。
他闭上眼,欢喜愉悦地陷入梦乡。
第二天天一亮,陈硕基打电话让碧澜庭餐厅送极富营养的早饭药膳过来,又打电话到值班房,想叫白沅芝过来吃。
——她都已经十八岁了,还那么矮,不吃点好的,怎么长个子!
但让陈硕基没想到的是,
“抱歉啊陈生,阿芝今早又轮休了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电话那头,服务员阿喜很客气地说道。
陈硕基没说话,直接放下了电话。
——那家伙怎么这么能跑?
他被气得,一把怒火又堵在心口处,然后熊熊燃烧,还越烧越旺!
依阿宾所说,
就算陈硕基再生气,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营养早餐,他也没了脾气。
他又打电话去问阿喜,白沅芝是什么时候走的。
得知那家伙早上六点一刻就走了,
陈硕基又担心她没吃早饭。
白沅芝的去处,
陈硕基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夜校和医院二选一。
这么早,夜校不可能开门。
所以,她就肯定跑去医院看她表姐了。
尽管陈硕基被气了个半死,
但还是气呼呼地把早餐一一装进食盒,
他倒是想追去医院,再亲眼看着那家伙把这些早餐全部吃掉。
可是,
昨晚阿宾的话,言犹在耳。
想来,那家伙确实不太喜欢他处处管她……
陈硕基忍了又忍,最后憋着一肚子气,让阿宾开车把早饭送去医院拿给那只没良心的白眼狼吃。
是的,白沅芝一大早跑去医院探视周思儿。
周思儿还没醒。
白沅芝是搭乘巴士过来的,
屁股刚坐下,
蔡姐笑眯眯地送了一大堆打包好的早餐过来,“小姐早啊!这么早就过来了啊?少爷让阿宾送了早餐过来,还交代说,一定要让小姐吃完哦!”
顿了顿,蔡姐又笑眯眯地解释,“周小姐还没醒,一会儿周小姐醒了,自然也有她的专属早餐的。”
白沅芝:……
天大地大,现在照顾大姐的保姆最大。
再说了,
因为不想和陈硕基打照面,白沅芝一大早就出来了,这会儿正饿得慌呢!
于是白沅芝对蔡姐说了声谢谢,
走到小桌旁,开始吃早餐。
——玉竹百合瘦肉粥清香甘润,红枣核桃包香浓软甜,另外还有一个香喷喷的煎蛋,一小碗不太甜但巨好吃的黑芝麻糊。
每一样早饭的份量都不太多,
吃完以后刚刚好,也不会太撑。
但嘴和胃都无比满足!
白沅芝吃完早饭后,见大姐还没醒,索性拿出课本坐在一旁翻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沅芝终于听到了大姐的声音,“阿芝?”
白沅芝心里一喜,合上书本放到一旁,奔向了病床,“大姐!”
周思儿一醒,就有护工过来照顾她洗漱什么的。
白沅芝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刘姓中年女护工,应该就是那个向真凶通风报信的人。
于是,白沅芝和周思儿用家乡话,说起了家乡事和亲人们的事。
说老家和老家的人(没说周念娣的事)啦,
说周香妹啦,
说周昭儿啦……
直到周思儿吃完早饭,
蔡姐带着护士过来,照顾周思儿做康复,刘护工才悻悻然离开。
又等到周思儿做完康复,蔡姐带着护士离开以后,
白沅芝赶紧反锁上门,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姐妹俩。
“大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沅芝焦急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人想害你!”
周思儿却有些犹豫,她低声说道:“阿芝,这件事我们不要再提了。至少在我出院前,这件事不能再提。”
白沅芝愣了一下,“你——”
“你听我的。”周思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沅芝咬住下唇。
这时——
有人叩叩叩敲响了病房的门,甚至还试图拧开门锁。
只可惜,门已经被白沅芝给反锁了。
白沅芝与周思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思儿年长些,也镇定些,给了妹妹一个安抚的眼神。
白沅芝深呼吸,扬声问道:“是谁啊?”
门外响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女声,“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