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织衫和浅灰色长裤,布料柔软,宽松,不会摩擦到膝盖的伤口。
&esp;&esp;换好衣服,看着镜中两颊红彤彤的自己,她用力拍了拍脸颊。
&esp;&esp;清醒一点呀。
&esp;&esp;无论如何,先处理伤口,然后回京港,艾瑞还在等她上课呢。至于和莫少商之间这笔糊涂账……管他呢,再说吧。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餐厅区域。
&esp;&esp;林恪并未离去,他站在莫少商身侧,低声道:“先生,乔小姐那边需要干预一下吗?我担心她会对温老师不利。”
&esp;&esp;莫少商走到落地窗前,眼帘垂低,俯瞰脚下苏醒的城市和蜿蜒的江水。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背脊上,带不起丝毫暖意。
&esp;&esp;“不急。”
&esp;&esp;他平静地开口,说的意大利语,“我也想看看,这些蠢货有多大本事。”
&esp;&esp;林恪心领神会,同样以意大利语回:“我明白了。”
&esp;&esp;“另外,”莫少商的目光投向温意浓卧室的方向,眼底的冰冷顷刻被深沉的专注取代,“保护好她。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在温意浓身上。”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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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温意浓换好衣服出来时,林恪已经将车备好,等在门口。
&esp;&esp;一辆黑色的宾利,比昨晚的劳斯莱斯幻影低调不少,却依旧彰显出车主非凡的品味。
&esp;&esp;莫少商站在车旁,仍是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的装束,西装革履,领带端正,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平静得毫无破绽。
&esp;&esp;看着她略显别扭地走出来,他动身上前,再次伸出手臂。
&esp;&esp;“不用了,莫先生,我自己可以的……”温意浓下意识摆摆手,婉拒。
&esp;&esp;莫少商没有收回手,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esp;&esp;压迫感无形而又凌厉,就这样渗透进周遭的每一寸空气。
&esp;&esp;须臾,温意浓抿了抿唇,败下阵来,最终还是将手轻轻搭上去,借着他的力量,坐进宾利后座。
&esp;&esp;引擎发动,车辆平稳驶入南津晨间的车流。
&esp;&esp;车内很安静,只有低沉的引擎声。莫少商坐在温意浓身侧,继续用平板处理公务,侧脸冷峻。
&esp;&esp;温意浓将视线投向窗外,看看街景,看看头顶的蓝天白云,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esp;&esp;然而,莫少商的存在感实在太强。
&esp;&esp;他身上清淡好闻的雪松气息,他敲击平板屏幕的轻微声响,甚至是他平稳的呼吸,都是那样清晰。
&esp;&esp;完全不由自主地,温意浓鬼使神差,又想起昨晚那个灼热滚烫的吻,和那些暧昧惹火的抚触……
&esp;&esp;脸蛋再次起火,她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
&esp;&esp;车子很快抵达南津国际医院。
&esp;&esp;林恪将车停在一栋环境幽静的独立大楼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早已等候在门前,个个气质儒雅,态度恭敬。
&esp;&esp;检查过程比温意浓想象中更顺利,也更迅速。
&esp;&esp;在独立的诊室里,一位戴眼镜的老医生亲自为她检查伤口,并仔细询问昨晚她在浴室摔跤的细节。了解完情况,医生开出了一个膝关节的x光片检查单。
&esp;&esp;拍完片,之后就是等待结果。
&esp;&esp;明亮宽敞的等候区内,温意浓和莫少商相邻而坐,空间内安静无声。
&esp;&esp;不多时,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拿着消毒托盘走了进来。
&esp;&esp;“你好温小姐。我来帮你换一下药。”女护士笑容甜美地说,随即蹲下来,准备去拆温意浓膝盖上的纱布。
&esp;&esp;整个过程中,护士的动作十分轻柔。
&esp;&esp;但由于不知道伤口的具体位置,在最后一层纱布揭下时,她力道控制不稳,温意浓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啊,抱歉。”护士连忙致歉。
&esp;&esp;温意浓疼得脸色发白,仍旧笑着摇头:“没事。”
&esp;&esp;一旁,莫少商将这一幕收入眼中,而后起身走到护士身旁,道:“东西给我。”
&esp;&esp;男人语气如常,却自带一种上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