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容违逆的掌控感。
&esp;&esp;温意浓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小巧的脸蛋便被男人另一只手托住,抬高,迎向他。
&esp;&esp;完全的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无比,感受到他逐渐靠近的气息。
&esp;&esp;“你总是勾引我。”莫少商的声音轻言细语,温柔得像在叹息,气息喷在她锁骨处,梦呓呢喃般,“为什么?”
&esp;&esp;“……”温意浓想说什么,但所有言语,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击碎。
&esp;&esp;他的唇贴上来。
&esp;&esp;贴上她的皮肤。
&esp;&esp;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宛如羽毛划过。
&esp;&esp;细腻,试探,徘徊。
&esp;&esp;温意浓浑身一颤,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esp;&esp;只能被迫感受他温热而又柔软的唇,带着野兽狩猎时才会有的绝佳耐心,在她锁骨的皮肤上细细游移,描摹。
&esp;&esp;“莫先生……”她艰难地发出声音,音调颤如蝶翼。
&esp;&esp;莫少商没有回应,轻吻却发生了变化。
&esp;&esp;他启唇。
&esp;&esp;牙齿轻轻刮过她的锁骨。
&esp;&esp;一点也不疼,反而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
&esp;&esp;像微弱电流钻进血管,眨眼间便流遍她四肢百骸。
&esp;&esp;满目黑暗中,温意浓的呼吸大乱。
&esp;&esp;黑暗让视觉消失,听觉和触觉主宰了一切:她听见他低沉微重的呼吸。
&esp;&esp;感受到他舌尖扫过她皮肤后流下的湿润轨迹。
&esp;&esp;感觉到他虎口抵住她下颌时略微用力的压迫感。
&esp;&esp;就在温意浓即将被黑暗与这场感官洪流淹没时,锁骨上的吻忽而变得暴烈。
&esp;&esp;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更深地占有那片皮肤。
&esp;&esp;以唇,以齿,以舌,亲吻力道加重,甚至带起夹杂痒意的痛感。
&esp;&esp;温意浓全身热得犹如火烧,咬住下唇,竭力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esp;&esp;身体却在悄悄背叛她抗拒的意志。
&esp;&esp;一种陌生的渴在她体内苏醒,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格外危险又诱人。
&esp;&esp;直至某一刻,灯光骤亮,世界重新恢复色彩与形状。
&esp;&esp;莫少商的唇才离开她的皮肤,扣紧她的手才缓慢松开。
&esp;&esp;温意浓回过神,眼尾潮红,雾气溟濛的眸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清明。
&esp;&esp;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挣开他,逃也似的,抓过一旁的披肩遮掩住锁骨……
&esp;&esp;回忆到此中断。
&esp;&esp;洗手间内,温意浓抬手捂住滚烫的颊,只觉懊丧。
&esp;&esp;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从莫少商怀中挣脱后,还特意回头,看了莫少商一眼。
&esp;&esp;她那时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esp;&esp;她以为,那样意乱情迷的数秒钟,她如此狼狈,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esp;&esp;她希望看到他迷乱失控的样子。
&esp;&esp;可事与愿违。
&esp;&esp;机舱内的一切井然有序,端坐在她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矜贵冷峻,神色也早已恢复往日的冷静与自持。
&esp;&esp;仿佛刚才黑暗中的那场越轨只是她的错觉……
&esp;&esp;这个男人怎么能虚假到这个地步?
&esp;&esp;前一秒像恶犬扑食般欺负她,下一秒冷静自若,浑然像个没事人。
&esp;&esp;他怎么能这么坏?
&esp;&esp;温意浓又气又羞恼,好一会儿才甩甩脑袋,抛开思绪,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打湿脸颊。
&esp;&esp;水珠蒸发带走部分热意。
&esp;&esp;脸上的温度总算降下几分。
&esp;&esp;温意浓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再次看向镜子。
&esp;&esp;她想,自己必须报复他一下。比如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告诉他,这场拍卖会谁爱去谁去,她才不愿意帮助一个只会啃人锁骨的恶劣家伙。
&esp;&esp;她就应该骂他一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