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爹地?”
&esp;&esp;路羽心脏猛跳,被陈特助话里传递的信息刺激得一时忘了反应,他正打算叫住陈特助,这时电梯门打开,陈特助接着电话走了出去。
&esp;&esp;有人进电梯,兄妹俩被堵在最里头,待挤出来时,已经看不到陈特助的身影了。
&esp;&esp;没办法,他们只得去顶层找父亲,当面问他。
&esp;&esp;可当他俩来到路辞办公室,却又被秘书处告知路辞下午就出差了,现在在飞机上。
&esp;&esp;路羽尝试打电话给父亲,的确提示关机。
&esp;&esp;找不到人又满心焦急的无助感爬上全身,路羽带着妹妹在员工休息去坐了下来。
&esp;&esp;路羽一时不敢跟爸爸说,怕柯栩知道会受打击承受不住。
&esp;&esp;“突然离婚,难道……父亲生重病了?”
&esp;&esp;这最坏的猜测让少年脸上满是困惑和急切,明晚又得返校,他实在等不到路辞出差回来。
&esp;&esp;路羽拍拍柯辛肩膀,“走,再回家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esp;&esp;两个小时后,在父亲书房办公桌最里侧的小抽屉里,兄妹俩找到了一张化验单。
&esp;&esp;薄薄的一张纸上,赫然写着:患者路辞,年龄四十岁,肝癌晚期。
&esp;&esp;“啪”的一声,柯辛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她盯着化验单上的每一个文字,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esp;&esp;肝癌晚期,那无异于被宣判了“死刑”。
&esp;&esp;“怎么办啊,爹地他,怎么会……”
&esp;&esp;看到那四个字的一瞬间,路羽脑中仿佛电闪雷鸣,他的天空被划得四分五裂,碎掉了。
&esp;&esp;得知真相的无助,让这个素来高冷稳重的少年再也扛不住,喉间哽得厉害。
&esp;&esp;父亲的病,爸爸一定不知道,不然,他不会有心情去和林亦停吃饭,他一定会督促父亲赶紧去治病的。
&esp;&esp;是父亲有意隐瞒了爸爸,然后提出离婚的。
&esp;&esp;他突然就懂了父亲这么做的原因,那是爱爸爸爱到了骨子里,才会瞒着他。
&esp;&esp;柯辛哭累了,鼻子一抽一抽的:“哥,一会儿爸爸回来,我们告诉他吧,我们一起给爹地治病。”
&esp;&esp;路羽出声阻止:“不行,先别急着告诉爸。”
&esp;&esp;柯辛清秀的眉都拧了起来:“为什么啊哥,我不认同爹地的做法。”
&esp;&esp;“爸爸有权利知道他生病的事,夫夫患难与共,不然等爹地真默默的走了,爸爸一定会怪他,会恨自己没陪他度过最后一段日子。”
&esp;&esp;柯辛抹了下眼泪,“再说了,癌症晚期,万一能治好呢。”
&esp;&esp;路羽摇头:“你太天真了,那是肝癌晚期,治愈率极低的癌症之一。报告单上,父亲的肿瘤很大,已经扩散到其他脏器,更加难治。多少病人治到最后,经过了化疗,抽腹水,头发一把一把的掉,直到瘦骨嶙峋,依然逃不过死亡。”
&esp;&esp;“而父亲那么体面的人,一定不希望爸爸看到那样的自己。你还不了解他吗?永远希望自己在爸爸眼中,是最完美最帅的样子。”
&esp;&esp;路羽看着办公桌上夫夫两恩爱的合影,又说:“我想,父亲那么爱爸爸,那么在意这个家,但凡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等死的。会选择瞒着病情跟爸爸离婚,那必然是已经到了没希望的地步了。”
&esp;&esp;“再说了,陪着父亲经历痛苦又漫长的治疗过程,去等一个很有可能失败的结果,对爸爸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esp;&esp;“所以,”路羽对妹妹嘱咐道,“暂时先别告诉爸爸,看看情况再说。”
&esp;&esp;柯辛听着,抽泣声渐小,沉默了。
&esp;&esp;时间过了八点,窗外已经黑透。
&esp;&esp;这时,电子锁开门声响起,楼下传来脚步声。
&esp;&esp;柯辛抹了抹眼睛,看向哥哥,声音带着哭腔:“哥,爸爸回来了。”
&esp;&esp;正想事的路羽对她摇摇头,妹妹眼神微闪,会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路羽将报告单放进抽屉里,和妹妹出了书房。
&esp;&esp;柯栩回家后的表现还如往常,瞒着儿女离婚的事,只是无论他做什么,兴致都不是很高。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