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敢乱动,鼓起莫大的勇气开口。
“就是觉得你现在还不具备结婚的条件。”
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
荆慎压着情绪,就算看穿了她的把戏也没戳穿,只是面上有些恼火。
然后用实际行动惩罚着陈絮。
他拇指重重下压,像是给陈絮点了穴一般。
顿时她脊背僵着,失去了和荆慎喻对抗的资本,说不出来话,但嗓子里的吟声却没歇。
陈絮失控的模样全都落进荆慎喻的眼中,但他却无动于衷。
反而薄唇轻启,带着点恶劣的捉弄:“不许。高。”
他松了手,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把陈絮吊在半空中,让她多了些怨气。
“你干什么?”她趴在荆慎喻的肩膀上,声音软绵绵的。
“我哪里条件不够?车子?还是房子?”他掐着陈絮的下巴,又去亲她的嘴巴。
等她挣扎着找氧气的时候才肯放开,“还是说,你对我的性能力不满?”
陈絮被他突然的发难吓退,脸上带着惊恐,扭着腰想跑。
半个身子刚爬到沙发上,又被荆慎喻扯着小腿把她拽回来。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跑。”他声音很冷静,已经没有半分沾染了情欲的样子。
变态!啊啊啊啊啊!
骗子!
下一秒,他已经抄起陈絮的腿弯,把人抱去了卧室。
明明手臂还没好,忍着剧痛也要抱。
陈絮挣扎的时候就听见他冷冷道:“你要是不想我废一条胳膊,就继续。”
她气的眼睛都红了,眼泪滚出来,被荆慎喻的手指擦掉。
指腹故意加重了力气,眼神冰冷又危险:“哭也没用。”
陈絮不敢一直反抗,只好转变策略,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你不讲道理,让我怎么跟你结婚?”
她说着又伸手,用手拙劣地勾着荆慎喻的腰。
本来是想先把人安抚下来,再慢慢跟他谈的,可动作实在没什么技巧。
不过却撩地他去咬陈絮的肩膀:“再用力点,没吃饭吗?”
?
她目的不是这个。
陈絮轻缓地眨眨眼,放软了姿态:“你要让我心甘情愿跟你结婚才行,不能用强的。”
“哦?”荆慎喻嘴角还挂着冷嘲,“那你怎么才能心甘情愿。”
陈絮陷进柔软的被子,被他用黏腻又灼热的视线盯着,有点不自在。
荆慎喻从刚才开始手就没放开她,喉结也一直在动,蓄势待发。
“两个人感情到了,自然就心甘情愿了。然后还要有家长和朋友的祝福,这样才能圆满。”
陈絮看别人都是这样的,依葫芦画瓢就说了出来。
荆慎喻压下不耐烦,尽量让陈絮说完。
“而且你霸道,不讲理,喜怒无常,脑子也有病到底哪里适合结婚了?”
她说的话让人一点都不爱听。
呵。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陈絮心里是这样的。
他蹙眉看着身下的女孩,声音压在她耳边:“那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陈絮闭眼,努力说服自己。
他现在是病号,不能打。
要对他好点。
但是现在荆慎喻压着她,动作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絮忍不了了!
她抬手轻轻扇了下荆慎喻的脸,不痛不痒。
“我为什么没别的选择!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荆慎喻拧了一下陈絮腰间的软肉,故意看她失态的样子。
刚才收敛起来的霸道又回来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陈絮,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很少叫陈絮的名字,神色也很认真。荆慎喻绝不是在说笑。
她气恼地踢了一脚,但这家伙结实,踢了也没用。
陈絮委委屈屈地小发雷霆:“你就会欺负我。”
“你说对了。”荆慎喻抬起一只手把她拽起来,用半命令半祈求的语气说:“你现在帮我弄出来。”
陈絮半垂着眼皮,都不敢看他。
为什么这人总是不懂什么叫羞耻,而且还说得若无其事。
“刚才光顾着跟你说话了。”荆慎喻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撒手:“堵的难受,你帮我。”
语气平常,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白地要命。
陈絮的手腕被荆慎喻捏的有点疼,她抬眸看到了那双期待的眼睛。
“你去冲个冷水澡。”她还是觉得别扭,不大情愿。
“絮絮。”荆慎喻脸色有点沉,自顾自地扯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知道那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声音越来越低,但依旧吐字清晰,一字不落地进了陈絮的耳朵里。
荆慎喻自己闷哼一声,然后才接着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