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你们关系那么好,天天同进同出,我还用问么?”
&esp;&esp;“……”
&esp;&esp;“林哥,难道我……做错了。”
&esp;&esp;“没有,你做得……很好。”最后两个字,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sp;&esp;我唯一使我不安的,是我不确定钟郁霖要我怎么还清这笔“债务”。
&esp;&esp;难道只为了利益,单纯分红?
&esp;&esp;他不是那种人。
&esp;&esp;参不透想法,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
&esp;&esp;但因为他毕竟已经从“游戏人物原型”变成了高贵的“投资人”,第二天我还是派人和我一起到机场去接见了他。
&esp;&esp;脸上没什么血色,身着的大衣也是浅灰的颜色,远远看去仿若人群中的一点雪,加上眉头与唇角那两枚痣,莫名令人觉得这就是“淡极生艳”一词的最佳诠释了。
&esp;&esp;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esp;&esp;当着员工们的面,他抬手便意图摸我的脸,被我一个偏头躲开了。
&esp;&esp;他顿了一下,于是顺着我的意,和我握手。
&esp;&esp;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廓说:“晚上去你住的地方一趟。”
&esp;&esp;“不。”我想也不想便拒绝,“我已经给你安排好房间了。”
&esp;&esp;“是大床房么?”
&esp;&esp;“总统套房。”还走的公司账目,他是不知道,y室的酒店一晚有多贵。
&esp;&esp;“哇哦,那很大呢。”钟郁霖说:“可我这个人害怕寂寞,在空旷的地方,很容易心慌的。”
&esp;&esp;怎么之前没听他说?
&esp;&esp;“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