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答成立。】

&esp;&esp;温宁眯了下眼：“成立，但不全。”

&esp;&esp;【旁观的小丑触发洞察。】

&esp;&esp;【追加质询：你从哪里见过？】

&esp;&esp;黑雾里的金眼沉了下去。

&esp;&esp;这一次，铁笼里的纸人观众同时把脸贴上笼栏，白面具挤得变形，它们比刚才更兴奋。

&esp;&esp;黑雾说：“从死去的主角身上。”

&esp;&esp;白祈抬眼。

&esp;&esp;黑雾说完那句话，铁笼里的纸人观众齐齐低下头。

&esp;&esp;它们的白面具贴在笼栏上，裂纹从眼窝蔓延到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谁死。

&esp;&esp;白祈看着狼皮椅上的黑雾。

&esp;&esp;“从死去的主角身上见过？”他重复了一遍，“你翻尸体的时候还挺有仪式感。”

&esp;&esp;黑雾里的金色眼睛一顿。

&esp;&esp;温宁偏头：“他不喜欢这个说法。”

&esp;&esp;许临安接得很快：“那换一个，遗体违规拆封？”

&esp;&esp;顾衍手指压在木槌上，声音平稳：“回答问题。猎物门是什么？”

&esp;&esp;【观众席质询继续。】

&esp;&esp;【刽子手尚未提问。】

&esp;&esp;裴淮抬眼，刀尖抵在座椅扶手上，灰光锁住他的肩，却没能压住他的手腕。

&esp;&esp;他问得很短：“你能杀他吗？”

&esp;&esp;全场一静。

&esp;&esp;黑雾缓缓转向裴淮。

&esp;&esp;“不能。”

&esp;&esp;【回答成立。】

&esp;&esp;裴淮收回视线：“那就不是威胁。”

&esp;&esp;白祈低声笑了一下：“这问题很裴淮。”

&esp;&esp;黑雾周身雾气翻涌，狼皮椅背上的0000编号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esp;&esp;顾衍捕捉到那点变化：“编号不是你的。”

&esp;&esp;黑雾没有说话。

&esp;&esp;【审判官质疑身份占用。】

&esp;&esp;【触发隐藏判定：狼王座归属。】

&esp;&esp;【请候选者提交权柄证明。】

&esp;&esp;狼皮椅前方，舞台地板裂开一道细缝，一只黑色托盘升上来。托盘上空无一物，边缘刻着一圈小字。

&esp;&esp;【狼王座只承认三类证明。】

&esp;&esp;【一，狼王本体。】

&esp;&esp;【二，狼王亲授信物。】

&esp;&esp;【三，被狼王标记且未被吞食的猎物。】

&esp;&esp;白祈垂眼。

&esp;&esp;很好，系统写得比婚书还认真。

&esp;&esp;黑雾低笑：“你看，座位承认猎物。”

&esp;&esp;白祈抬手，掌心的黑钥匙轻轻碰了一下托盘，托盘没有亮，反而是他手腕上浅淡的金色狼头印记浮出一瞬。

&esp;&esp;铁笼里的纸人观众猛地躁动。

&esp;&esp;【检测到猎物标记。】

&esp;&esp;【检测到玩家0077具备狼王座临时质询权。】

&esp;&esp;【当前座位占用者：第一任观众。】

&esp;&esp;【权限不足。】

&esp;&esp;黑雾的金色眼睛骤然一缩。

&esp;&esp;白祈靠着椅背，肩还被灰光压着，语气很轻：“不好意思，猎物好像比你有用一点。”

&esp;&esp;许临安笑出了声：“这就是职场里最尴尬的情况，冒名顶替半天，发现实习生权限比你高。”

&esp;&esp;温宁：“而且实习生还是老板亲手盖章的。”

&esp;&esp;顾衍看了白祈一眼，眉心压低：“不是什么好章。”

&esp;&esp;白祈：“先用，差评之后再写。”

&esp;&esp;黑雾终于从狼皮椅上站了起来。

&esp;&esp;他一动，头顶铁笼全部晃动。纸人观众的面具一张张转向白祈，空洞眼窝里渗出黑色细线，像无数根针，扎向他的座椅。

&esp;&esp;【观众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