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锦被一角。
&esp;&esp;沈翊然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下。喻绥用宽大的手掌拢住他单薄的肩头,“很快就好,没事的,阿然别怕。”他安抚,手下动作没停,解开沈翊然身上的寝衣系带。
&esp;&esp;衣衫褪去,瘦削得叫人心疼。锁骨嶙峋,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纤细,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白,此刻却因羞窘和方才的疼痛而泛着淡淡的粉。
&esp;&esp;旧伤愈合后留下的浅淡疤痕,让喻绥又想起那几个天杀的老顽固,当时该叫他们死得再惨些。
&esp;&esp;好在喻绥没敢过多流连,换里衣快,裤子就更快了。
&esp;&esp;沈翊然视线落在系带不松不紧的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