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犹存。

&esp;&esp;但是当他面向那具尸骨时，什么情绪都被压下了。

&esp;&esp;恶人格感觉自己身体好些地方传来一种似痛非痛的麻木感，他半跪到尸体前，伸出手，以拥抱的姿态将其拢进怀中。

&esp;&esp;鼻间是浓重的腐臭气息，那颧骨已经溃烂不堪，他把脸贴在上面，低喃：“对不起。”

&esp;&esp;……

&esp;&esp;几分钟后，恶人格把尸骨抱起。

&esp;&esp;进入102后，他又小心地将他倚在墙边。

&esp;&esp;102并没有什么障眼法，一如在窗外所看到的那样，干干净净的样板房。

&esp;&esp;恶人格打开卧室的门，窗外暗沉的光让整个房间都蒙上一层虚幻的阴影。有风进来，地上乱七八糟的纸张被吹得四处乱飞，角落有几截零碎的蜡笔。

&esp;&esp;此外空无一物。

&esp;&esp;恶人格蹲下身，随意捡了一张看，上面用蓝色的蜡笔歪歪扭扭写着：我写的字好丑，但我还是想写，我不想忘记你。

&esp;&esp;没有署名，像是什么非主流的伤感语录。

&esp;&esp;恶人格的身体却莫名僵住了。

&esp;&esp;他手指下意识蜷缩，纸张顺势抚平。

&esp;&esp;然后他又机械地弯腰，把其余纸张一点一点地收起来，细致地叠在了一起。

&esp;&esp;纸张并没有多少，拢共十几页，用蜡笔写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大部分无法连贯，乍看如同幼儿园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