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紧沈沉蕖。
&esp;&esp;宽阔怀抱容纳两三个沈沉蕖都绰绰有余。
&esp;&esp;——若外人从两人身后观察,只能望见alpha健硕宽广的身躯,如山岳屹立。
&esp;&esp;而沈沉蕖整个人都在山坳里,一丁点儿都瞧不见。
&esp;&esp;故而每每当他将沈沉蕖困在怀中、下巴搁在沈沉蕖发顶时,都感到莫大的爱怜与满足。
&esp;&esp;他深嗅了下沈沉蕖的脸颊,道:“所以母亲也一定不要混淆了我和父亲。”
&esp;&esp;“遗物看过了,”沈沉蕖身体完全陷在他臂弯里,直接放弃了挣扎,道,“还有什么?”
&esp;&esp;秦临谦摸了摸他的脸颊轮廓,道:“母亲瘦了。”
&esp;&esp;“父亲还在的时候,母亲身边没有我的位置,父亲还不准我们随便见母亲……不过好在父亲对母亲如珠似宝,谁敢动母亲一根头发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母亲也可以无法无天,把天捅破了也有人兜底。”
&esp;&esp;“现在父亲走了,母亲年轻貌美,又是oga,孤立无援地坐在这么高的位子上,大哥和老三又不贴心,我只会心疼母亲。”
&esp;&esp;几句话的工夫,秦临谦抱着沈沉蕖起身迈步,两人置身于黄金笼中。
&esp;&esp;金铃“丁零丁零”地响颤,门扇落锁。
&esp;&esp;沈沉蕖仰面倒在枕上,雪发披散。
&esp;&esp;平躺会改变肌肉走势,容易让人看上去比站立时丑。
&esp;&esp;但他在这个角度仍然芙蓉如面柳如眉,每一帧都是一幅绝世名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