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一次,莉莉正在弹一首稍微复杂点的曲子,因为夏奇和佩金过于专注的凝视而心神不宁,连续弹错了好几个地方。一个喝高了的客人不满地嚷嚷起来:“喂!弹的什么啊!难听死了!换人换人!”
&esp;&esp;夏奇噌地站了起来,佩金紧随其后。两人走到那客人桌前,夏奇皮笑肉不笑地搂着那人的肩膀说:“这位客人,音乐欣赏是很主观的。我们就觉得莉莉子弹得很有……特色,充满了感情。”
&esp;&esp;佩金抱着胳膊,补充道:“对啊,你难道听不出那种……努力克服困难、坚韧不拔的旋律吗?这多励志!”
&esp;&esp;客人被他们俩一唱一和外加不太友善的气势唬住了,嘟囔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却没敢再大声挑剔。
&esp;&esp;莉莉看着这两个尽职尽责的毒唯粉维护她,凑近他们压低声音:“喂,你们俩收敛点!太显眼了!我们是来潜伏的,不是来给我搞应援会的!”
&esp;&esp;夏奇一脸认真:“莉莉子,这是必要的掩护!你看,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你的狂热追捧者,合情合理!”
&esp;&esp;佩金点头:“没错!而且我们得确保你的演出环境安全。船长虽然没明说,但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esp;&esp;“罗才不会有这种意思!” 她简直能想象出罗知道他的船员在花街给她当保镖兼粉丝时,会露出怎样一副嫌弃的表情。
&esp;&esp;“是真的啦。”
&esp;&esp;莉莉扶额:“他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esp;&esp;夏奇模仿着罗那种带着点命令的语气:“‘看着点,别让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也别让麻烦缠上她’,船长原话。”
&esp;&esp;佩金在一旁严肃地点头,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船长还说,‘如果她又被什么发光垃圾或者稀奇古怪的金属矿石迷住,做出计划外的举动,及时汇报’。”
&esp;&esp;莉莉:“……” 那个混蛋!居然这么跟部下编排她!
&esp;&esp;“我才没有!” 莉莉压低声音反驳,“我那叫搜集必要物资和情报!是战略储备!战略储备懂吗?!”
&esp;&esp;“懂,懂,我们懂。” 夏奇和佩金从善如流地点头。
&esp;&esp;莉莉气得想跺脚,但穿着高木屐不方便,只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俩!不许再学他说话!也不许瞎汇报!不然……不然,下次你们再来点我表演,我就收你们双倍的钱!不,三倍!而且只给你们上最便宜的酒!”
&esp;&esp;夏奇和佩金瞬间脸色一变。倒不是心疼钱,反正最后能找船长报销,而是最便宜的酒触及了他们的底线。在花之都执行任务已经够辛苦了,连口好酒都喝不上,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莉莉子!手下留情!” 夏奇立刻双手合十,做恳求状,“我们保证不乱汇报!船长问起来,我们就说……就说您兢兢业业,努力弹琴,一心只为任务,对宝石矿石视若无睹!”
&esp;&esp;佩金也赶紧点头:“对对对!视若无睹!我们还会帮您留意,有没有客人身上戴着特别值钱或者稀有的宝石矿石,第一时间告诉您!”
&esp;&esp;莉莉火气止住,好像后者提议还不错?
&esp;&esp;最离谱的一次,是索隆和夏奇、佩金撞场了。
&esp;&esp;那天索隆照例来喝酒,夏奇和佩金也照例来支援,结果两人都想坐离莉莉最近的那个位置,而那个位置已经被索隆占了。
&esp;&esp;“索隆十郎,这个位置今天给我们呗,” 夏奇试图交涉,指了指索隆对面那个空位,“你去那边坐。”
&esp;&esp;索隆灌了一大口酒:“先来后到。”
&esp;&esp;佩金上前一步,试图讲道理:“我们是为了正事!”
&esp;&esp;索隆:“我也是。”喝酒怎么不算正事。
&esp;&esp;夏奇有点急了:“我们是为了保护莉莉子!”
&esp;&esp;索隆感觉莫名其妙:“她需要你们保护?” 他记得这女人凶起来能用金属把人扎成筛子。
&esp;&esp;夏奇和佩金被问得一噎,总不能说我们主要是防止她犯职业病吧?
&esp;&esp;场面一时僵持,索隆觉得这俩红心团的人莫名其妙,夏奇和佩金则觉得这个绿藻头剑士完全不懂莉莉的复杂性和潜在风险。
&esp;&esp;莉莉赶紧抱着三味线,踩着木屐噔噔噔地跑过来。她先是对着索隆露出一个标准的艺伎式甜美微笑:“索隆十郎大人,您今天想听什么曲子?我让罗宾子姐姐为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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