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涂红艳哇的一声哭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想着这就是泻药,也没啥大事。”
&esp;&esp;“涂红艳, 亏你还是个医护工作者, 连这点警惕之心都没有吗, 这药物怎么用、谁用、给谁用这里面有多大的差别你难道不知道吗?
&esp;&esp;你怎么知道徐源拿这个药是给他表弟的,万一是给人投毒呢!你要负有连带责任的!”
&esp;&esp;云露的一番话将涂红艳吓得不轻,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以后你得到什么处分也就看你自己的了。、
&esp;&esp;关于徐源你还知道什么, 一字不落的告诉我们。”苏祥明跟云露分工唱红黑脸,他放缓了语气。“我们也知道你是被徐源牵连进来的,但是你做错了事情是板上钉钉的,想要宽大处理,就要看你自己的饿了。”
&esp;&esp;涂红艳本就被吓得神魂不定的,现在听到苏祥明的话自然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连连点头。
&esp;&esp;“好,好,我说。
&esp;&esp;徐源是药材厂销售科的科长,之前也结过一次婚,但是没有留下孩子,前妻就生病去世了。
&esp;&esp;但是因为他的腿脚不方便,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
&esp;&esp;我姐和前姐夫离婚之后,经人介绍认识了徐源,两人都觉得挺合适的就结婚了,徐源、徐源这人还不错,对我姐还有我外甥都挺好的。
&esp;&esp;最开始我们都挺担心他对孩子的不好的,但是没想到他对我外甥跟亲儿子差不多。”
&esp;&esp;涂红艳说起家长里短慢慢的冷静下来,说话也有条理了许多,“我们都觉得我姐的运气是真的好,才遇到徐源这么个好男人。”
&esp;&esp;云露开门见山,“你姐在哪个单位上班?”
&esp;&esp;“我姐在自来水厂上班 。”
&esp;&esp;云露和苏祥明对视一眼,果不其然,又是个及其要紧的单位。
&esp;&esp;也不知道徐源有没有对自来水厂下手。
&esp;&esp;以防万一还是要把整个自来水厂做一次排查。
&esp;&esp;“最近两个月徐源来过你们家几次,跟你还有你丈夫说什么了?有没有打听什么?”
&esp;&esp;苏祥明继续问。
&esp;&esp;别觉得审问人很轻松,等到云露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浑身酸痛。
&esp;&esp;连着问了六个小时,别说是涂红艳这个被审问的人,就连云露都好像是一朵蔫掉的花。
&esp;&esp;伸了个懒腰,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esp;&esp;云露看着手上厚厚一摞的审问记录。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大案。
&esp;&esp;才发现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跟这个完全不是一回事。
&esp;&esp;以往抓到小偷小摸的,问两遍也就完了。
&esp;&esp;但是今天对于涂红艳来来回回至少问了十来遍,是一个问题从各种角度反反复复的问。
&esp;&esp;肉眼可见的,涂红艳都快崩溃了,苏祥明才示意可以结束了。
&esp;&esp;但是也很有收获,涂红艳的回答从很多的角度反复的诉说一件事情,让他们能以最大程度的接近这件事情的本来面目。
&esp;&esp;不多时,隔壁审讯室的马星辉也打着哈欠端着搪瓷茶杯出来。
&esp;&esp;“马队长,您那边也审完了?这是我们这边的审问记录。”云露将审问记录递过去。
&esp;&esp;夏俊明跟着马星辉出来,这小子倒是两眼放光,神采奕奕。
&esp;&esp;“你不累啊?”云露诧异的问。
&esp;&esp;夏俊明嘿嘿一笑,“还好还好。”
&esp;&esp;马星辉看了眼夏俊明,满眼都是满意,“今天小夏不错,细心,抓细节抓的不错。”
&esp;&esp;云露闻言对夏俊明竖起一根大拇指。
&esp;&esp;夏俊明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esp;&esp;马星辉说道,“走吧,还没完呢,把两人的口供捋一遍对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洞,争取今天就把这边落实了,在报告给厅里。”
&esp;&esp;不必说那边的审问也不可能跟这边一样顺利,徐源那可是经过特训的老狐狸。
&esp;&esp;即便是张大奎这样的审讯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