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准备好后,抬起手,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esp;&esp;此时,东门城城门楼上的士兵们看到了投石器,顿时吓得纷纷往城门楼下跑。
&esp;&esp;就在萧云湛刚准备喊“发射”两个字的时候。
&esp;&esp;东门城“吱哑”一声打开了!
&esp;&esp;余卫刚看着城门对面乌泱泱准备战斗的天神军,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还好,他跑的够快,再慢一点,可就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了。
&esp;&esp;“快,挥旗子!”
&esp;&esp;跟在余卫刚身边孙衙役,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旗子,举得高高的使劲挥舞起来。
&esp;&esp;余卫刚转头看向从城门楼上下来,跟在他身后乌泱泱的守城士兵,眉头一皱,大喊,
&esp;&esp;“快,全都让到城门两侧,手里有白布的,全都掏出来挥起来…”
&esp;&esp;真是的,这么大一群人突然冲出来,万一天神军以为他们在进攻可咋办。
&esp;&esp;软脚虾一样的士兵们一听,立刻排成两队,老老实实的站在城门口两侧,低头开始扒拉身上哪里还有白色布。
&esp;&esp;片刻有,有的士兵挥舞起灰白的白帕子,有的士兵把洗的发白的外套脱下来甩,还有的把白黑的亵衣扯下来晃动…
&esp;&esp;余卫刚伸长脖子看着对面的天神军大军,瞅着那竖起的抛石器,他心肝都忍不住发颤。
&esp;&esp;“喊起来,投降!”
&esp;&esp;余卫刚冲着孙衙役交代了一声。
&esp;&esp;这特娘的要是对面砸一个石头过来,他跑都来不及。
&esp;&esp;这都怪童知府那一行人,死赖在东门城,愣是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esp;&esp;孙衙役看了余卫刚一眼,一边挥着白旗子,一边扯着嗓子喊,
&esp;&esp;“别打了,我们投降,投降了…”
&esp;&esp;列队站在两侧的士兵愣了一下,立刻也哑着嗓子跟着喊起来,
&esp;&esp;“投降,我们投降了…”
&esp;&esp;“…”
&esp;&esp;躲在沟渠里观看敌情的林长寿,听着东门城士兵的喊声,嘴角抽出了两下。
&esp;&esp;他撅着屁股从沟渠里爬上来,撒腿就往回跑。
&esp;&esp;“报!!!”
&esp;&esp;离大部队还有一百米远,林长寿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esp;&esp;“东门城投降了!!!”
&esp;&esp;林怡然早就听到东门城门口士兵的喊声,这再听到林长寿近距离探来的消息,她直接笑了出来。
&esp;&esp;天灾年造反,得水得粮者,得天下啊。
&esp;&esp;这几个城拿下的那叫一个容易,都没有打仗的感觉。
&esp;&esp;萧云湛自然也听到了东门城投降的喊声,不然他早就让士兵把石头抛出去了。
&esp;&esp;“站在摇旗子旁边的,是东门城知府的服饰。”
&esp;&esp;萧云湛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转头对着林怡然说道。
&esp;&esp;林怡然淡淡一笑,“倒是个识时务的。”
&esp;&esp;萧云湛微微蹙眉,“就是不知是否有诈!”
&esp;&esp;那么多人在东门城,怎么会抵抗都不抵抗一下,就直接投降了。
&esp;&esp;那些人可都是梁武帝的死忠党啊。
&esp;&esp;姚海听到林长寿的喊声,脸上一喜,立刻打马走到萧云湛身边,刚好听到了萧云湛的疑惑。
&esp;&esp;他抿了抿嘴,上前一步道,
&esp;&esp;“永昌王有所不知,东门城的知府是我夫人同族的堂侄子余卫刚。”
&esp;&esp;“他一向爱民如子且不死板,只要是对百姓好的事情,他就会做。”
&esp;&esp;“之前梁武帝增收赋税,只有东门城抗住压力没交,只交了正常的份额…”
&esp;&esp;“所以,他为了百姓们投降,是正常的…”
&esp;&esp;余卫刚为了百姓能扛过荒年,收成少就赋税就收的少,导致东门城连年赋税交不够,政绩一直不达标,所以余卫刚也没能升官。
&esp;&esp;不然以余卫刚的能力,早就能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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