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起来,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esp;&esp;应四让他不要管自己了。
&esp;&esp;应夷不愿意,他还没有直面应四死亡的勇气,他流着泪,答应应四,只要他好起来,自己也不出国了,就跟着他,老老实实过日子。
&esp;&esp;“你真的愿意?”
&esp;&esp;应四盯着他手指上的戒指。
&esp;&esp;应夷把左手藏起来,点了点头。
&esp;&esp;过了几天,霍制和乔恪赶到医院的时候,病床上空空如也。
&esp;&esp;应四带走了应夷,他们离开了这个城市,隐姓埋名,无论是霍制、乔恪,还是姬昭,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esp;&esp;应四把应夷藏得太好了。
&esp;&esp;“我就知道。”霍制冷笑着:“他和前世没两样,狡诈、无耻。”
&esp;&esp;他们找了应夷两年,终于在边境的一座小城里找到锦衣玉食的应夷。
&esp;&esp;乔恪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想要带走他。
&esp;&esp;但应夷不愿意,说什么都要留下来,流着泪告诉乔恪,应四没有他会死掉的。
&esp;&esp;这是应四亲口说的,应四说自己得了绝症,活不长,没几年就要死了。
&esp;&esp;霍制上前牵住他的手,应夷挣扎着摇头,霍制终于忍无可忍:
&esp;&esp;“他是个诈骗犯!全国通缉的诈骗犯啊!”
&esp;&esp;应夷愣住了。
&esp;&esp;“你以为,你的吃穿用度,这座庄园,是怎么来的?!”霍制问他:“凭他在外面打工?他打一辈子的工,累死在外面,也不可能!”
&esp;&esp;“但是……”
&esp;&esp;应夷小声嗫嚅着,但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了,警察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骗不了自己了。
&esp;&esp;应夷从没见过那么多的人,扭打成一团,他在人群里看见了应四,应四被逼到楼顶,最绝望的时候,掏出刀挟持了应夷。
&esp;&esp;“……别怕。”他在风中对应夷说:“我不会伤你的,我们一起走……”
&esp;&esp;应夷的理智终于崩溃,他绝望地哭出声:“哥……你认罪吧。”
&esp;&esp;“不可能。”应四斩钉截铁地说:“我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不能没有你。”
&esp;&esp;应夷被他压着跪倒在天台上,应四问他,是不是因为霍制、因为乔恪、因为姬淮?
&esp;&esp;不是的。
&esp;&esp;应夷摇了摇头。
&esp;&esp;应四的思绪穿过两世岁月,仿佛看见初夏的草野,他眯起眼,缓缓地说:
&esp;&esp;“那就是因为我。”
&esp;&esp;“你怕我,也恨我。”
&esp;&esp;他低低地自言自语:“玉茗,你恨了我两世。”
&esp;&esp;应夷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流泪。
&esp;&esp;“玉茗,你本来应该爱我的。”
&esp;&esp;应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而后轻轻地笑起来。
&esp;&esp;逐渐变成癫狂的大笑,乔恪试图劝他把刀放下,应四将应夷攥的死紧,慢慢后退,最后一刻,拽着应夷翻下天台。
&esp;&esp;“那我们一起死。”
&esp;&esp;两世的战栗直达灵魂深处,空中稀薄的空气令应夷大脑一片空白,落地的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esp;&esp;再睁眼,姬淮坐在床边。
&esp;&esp;他下意识地呼唤“阿昭”,思绪混乱的分不清前世今生。
&esp;&esp;“我在呢。”姬淮温和地回答了他:“你安全了,别害怕。”
&esp;&esp;姬淮把他抱起来,应夷躲在姬淮怀里,掀起眼皮,看见霍制和乔恪站在床前。
&esp;&esp;屋内温暖静谧,窗帘透入昏昏日光。
&esp;&esp;应夷呼出一口气,听霍制说,应四最终还是落网了,判了无期,后半生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esp;&esp;应夷问是不是因为他?
&esp;&esp;乔恪的回答和上一世一样。
&esp;&esp;“他求的从来都不是你,是他自己的欲望。”
&esp;&esp;姬淮给应夷喂了药,应夷又沉沉睡过去了。
&esp;&esp;应夷被吓坏了,连着病了一段时间,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