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其实也算不上熟悉,但是删掉了……不管怎么说,黑鸟操使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esp;&esp;另一边,得到了目标的最强咒术师看上去则很高兴,抛下了和她的对话,十分积极地拿着手机录好了号码,大概还新建了联系人,然后,半点没有在别人家里的自觉,窝在一边的沙发里按下了拨号。
&esp;&esp;下一刻,五条悟睁大眼睛。
&esp;&esp;多亏了咒术师的感官,即使在这里冥冥也能多少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十分明显的服务提示音:
&esp;&esp;“……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esp;&esp;“哈?”五条悟按掉通话,一下变了一副表情,不满地看向她。
&esp;&esp;冥冥无辜地耸肩,再次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你可以看通话记录,虽然我也没有和他联系过几次……对了,最近一次是前几天,我记得是你用他的手机打的?”
&esp;&esp;狐疑地看了看她,五条悟不高兴地戳着手机屏幕。
&esp;&esp;过了一会,咒术界最强才不情不愿地出声:“所以你没有给我假的号码。”
&esp;&esp;“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冥冥挑眉。
&esp;&esp;“他没……和你说什么吗?这几天。”
&esp;&esp;“你知道的,我和他也没多熟。”
&esp;&esp;那句话不知怎么又让难伺候的最强咒术师不高兴了,五条悟皱着眉,烦燥得好像想找人打架。
&esp;&esp;“他之前都是因为什么雇佣你啊?”半天了,五条悟又问。
&esp;&esp;“通常来说,我会为我的雇主保密。”
&esp;&esp;“告诉我嘛。”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冥冥接着说,“弗雷姆倒是说过,如果你问了可以告诉你。”
&esp;&esp;“噢!”五条悟的眼睛亮起来,“所以、”
&esp;&esp;“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我的职业道德让我为我的雇主保密。”
&esp;&esp;五条悟露出一副被背叛的难以置信表情。
&esp;&esp;“这是当然的吧?我可不希望因为失言为我的雇主带来麻烦。”女性咒术师露出一个没有诚意的笑容。
&esp;&esp;“哈?我又不是要找他麻烦。”
&esp;&esp;“这可不好确定。”
&esp;&esp;“他都说了让你告诉我……”
&esp;&esp;“那你总是可以去问他本人。”冥冥十分无所谓地摊手。
&esp;&esp;“那不是……”
&esp;&esp;“不是?”
&esp;&esp;“就是……”
&esp;&esp;“就是?”
&esp;&esp;“你肯定听硝子说了吧,为什么还要嘲笑我一遍啊??”五条悟忍无可忍地说。
&esp;&esp;“嗯?听说什么?啊……”冥冥拖长了声音,拉足了悬念,才说,“你是说你们已经分手的事情?”
&esp;&esp;五条悟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不高兴的表情。
&esp;&esp;“那个听说了,不过很遗憾,”女性咒术师心情愉快地说,“我说过了,我和他不熟悉,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电话号码,我既不知道他的住处,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啊——”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和你一样。”冥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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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冥冥好过分——!”
&esp;&esp;“是吗?”
&esp;&esp;“是啊!真是的,嘲笑一个正因为失恋而伤心难过的人很有趣吗?”
&esp;&esp;“是啊。”
&esp;&esp;“……啊?”
&esp;&esp;五条悟从长椅上弹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她。
&esp;&esp;家入硝子好笑地耸肩:“确实挺有趣的,实话实说。”
&esp;&esp;她的同期更不高兴了,哼哼了两声。
&esp;&esp;但没再说什么。一向闹腾的最强咒术师好像连反驳都失去了兴趣,看上去确实挺无精打采的。
&esp;&esp;“你不是有那个吗,那个什么,往西半球的传送门,”家入硝子想了想,没想起来上次五条悟怎么称呼那个,“就是他寄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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