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停下来?”他上前一步,按住宇智波树真尚且瘦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会让宇智波树真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又挣脱不开。
&esp;&esp;“愚蠢。”
&esp;&esp;“天真。”
&esp;&esp;“可笑。”
&esp;&esp;宇智波斑话语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勾起唇角,“哼,学木遁是把你的脑子和柱间同化了吗?千百年的斗争,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终止。”
&esp;&esp;“总得有人停下来?人停了,千百年的仇怨就能立马一笔勾销吗?人身后的鞭子就能停止挥动吗?大大小小忍族就能心甘情愿地将资源平分?你以为建村是遮风挡雨的屋檐?不过是把所有豺狼虎豹,关进同一个笼子里。”
&esp;&esp;“宇智波的血,千手的命,各族堆成山的尸骨,就因为他短短一句话,就能抹掉?”
&esp;&esp;看着宇智波树真那因疼痛而发白的脸色,宇智波斑收回力气,用粗粝的手指重重擦去宇智波树真额间的冷汗,疼得宇智波树真直抽气。
&esp;&esp;“我和泉奈教你握紧力量,教你别把性命赌在别人的良心上。”
&esp;&esp;“他只用十天,几句甜言蜜语,一个虚无缥缈的村子,就把你养得温顺听话。”
&esp;&esp;宇智波斑侧过头,长发遮住大半神情,“竹,我对你很生气。”
&esp;&esp;“我很失望。”
&esp;&esp;宇智波树真垂在身侧的手指勾着衣服,不敢说话。
&esp;&esp;他现在心虚极了,宇智波斑是什么人,经过这么多天的教导,他再明白不过。
&esp;&esp;要是其他人做了背叛宇智波斑的事,早该被打死了。按道理来说,宇智波树真这个时候应该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愧疚。
&esp;&esp;尤其是被宇智波斑这样注视着,尤其是知道宇智波斑现在这样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宇智波树真这样想着,把头垂得更低了。
&esp;&esp;“说话。”斑的声音低沉,寒气更重,“被千手柱间哄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esp;&esp;宇智波树真喉咙发紧,声音发颤。
&esp;&esp;“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知道,知道建村能带来和平。
&esp;&esp;我想回到和平的木叶。
&esp;&esp;“没有?”斑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取下团扇,“你心里信了他那套,比拿刀捅我更让我恶心。”
&esp;&esp;“你把我,把泉奈当成什么?”
&esp;&esp;宇智波树真浑身一颤。
&esp;&esp;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想发声,眼泪最先掉了下来。
&esp;&esp;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树真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看着一滴滴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esp;&esp;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你倒是先哭上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但不知为什么,比刚才轻了一点,“我打你了?”
&esp;&esp;宇智波树真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esp;&esp;“骂你了?”
&esp;&esp;继续摇头。
&esp;&esp;“那你哭什么?”
&esp;&esp;宇智波树真抬起手,使劲用袖子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esp;&esp;“我、我不知道”他带着哭腔说,“我就是我就是”
&esp;&esp;他说不下去。
&esp;&esp;他就是觉得愧疚,但又觉得委屈,那种对信任之人的委屈。
&esp;&esp;过了很久,一道幽幽的叹息响起。宇智波斑抬头宣布。
&esp;&esp;“打一场。”
&esp;&esp;宇智波树真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宇智波斑。
&esp;&esp;“诶?打打一场?”
&esp;&esp;“怎么?”宇智波斑把团扇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敢?还是说,这十天光顾着跟千手的小鬼玩泥巴,把本事都忘了?”
&esp;&esp;“没、没有忘”
&esp;&esp;“那就来。”宇智波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用你所有的本事。忍术、体术、幻术——随便什么,木遁也行。”
&esp;&esp;他勾起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