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忍痛,只?要他不说,没人能看出?来——商阳能看出?来,可那也不全是靠“看”,而是在掌握了他的行程、饮食后,带有预估性质的提前准备,所以总能照顾好?他。
可是现在,弟弟发现了。
秦朔担忧地?说:“哥,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秦之言冷淡拂开?他的手,依然打算叫他滚出?去,作为未经允许就动手动脚的惩罚。
并且,他讨厌一切自作主张的安排。
却听秦朔毫不犹豫地?应下:“好?,不叫医生。那你告诉我怎么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出?去”两个字在舌尖转动了一圈,被秦之言压了回去。
秦朔又道:“你愿意疼着?的话?,我就在旁边陪你熬夜。”
胃痛让秦之言眉心微微蹙起,掌心隔着?睡衣在胃部摁了摁,他想起刚才的滚烫手心。
“上床。”他最?终说。
“……”秦朔怀疑自己耳鸣了,或者昏迷了在做美梦,他结结巴巴,“什、什什什么?”
秦之言躺了回去:“过来帮我揉胃。”
作者有话说:不要锁我了,没看到这章结尾处才被允许上榻吗?
身体里的疼痛并不?是多么严重, 只需分一点点的注意力便能完全忍耐,且不?露端倪。可也没法忽略,像一根丝线吊在哪里, 让人毫无睡意。
秦之言感受到?身侧的床微微下陷,人体的暖意靠近过来, 弟弟温热的掌心隔着睡衣覆盖在他胃上, 试探性地揉了两下, 问他:“哥,重吗?”
“不?重。”秦之言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挪了挪,“揉揉这里。”
秦朔被抓着手腕, 浑身如触电般神经质地抽了一下。
春季的睡衣只有单薄一层,掌心贴得这样紧,中间的那层衣服如同摆设,与直接按在皮肤上也并无区别……按在他哥的腹肌上。
薄薄的腹肌微微隆起,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鲜活而生动。
秦之言闭眼躺着,忍痛太久后疼痛变得麻木。他感受着弟弟在他胃部揉按, 许久之后,胃部僵硬的肌肉放松了,身体也渐渐松弛下去。
秦朔问:“哥,好些了吗?”
秦之言懒懒倦倦地嗯了声, 疼痛一减轻, 久违的困意便上涌了,他声音困顿:“睡吧。”
“我再帮你揉揉吧。哥,你困了就?先睡。”
秦之言轻点了下他的手腕:“要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以后都?不?用进我房间了。”
听闻此?话,秦朔简直想跳起来对天?赌咒起誓以表忠心,可到?底是按捺住了。他咽了咽口水,使出毕生的胆子,用抖抖索索的手指按住了他哥一侧的耻骨。
秦之言身体一顿,平淡的眼神中带着些微警告。
无形中,空气温度骤然下降。
秦朔顶着巨大的压力,手指坚强地划过他的腹部,在两侧耻骨间画出一条连接的线——他没敢画直线,画了条向上弯曲的弧线。
“我保证,我的手绝不?超过这条线。”他一板一眼地诚恳起誓。
秦之言从那根颤抖弯曲的连线中,看?出了他弟实际上是个银样镴枪头,于是轻轻笑出声来。
秦朔以为他仍不?放心,便坦诚道:“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不?急在这一时。全按你的节奏来。我怕你夜里难受睡不?好,所以想再帮你揉一会儿,我希望你不?要难受。我说的想跟你近一点,不?只是身体上的接近,而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感受,比如今晚。”
这番话着实熨帖,秦之言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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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零星落了一夜的雨停了,朝阳挂在天?边,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芳草气味。
秦之言来到?楼下,看?见餐桌旁的人,略有些惊讶:“不?去上班?”
“你昨晚身体不?舒服,我想留在家里照顾你。”秦朔热情地招呼他,“哥,我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早餐,你来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