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外夜风把若耶溪的水声送上来，溪声与喘息声搅在一处。她的腰腹一阵一阵地抽紧，手上带着汗，指甲在木料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esp;&esp;她已记不清今夜到了几回，只知道他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重。

&esp;&esp;“夫君……”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细而碎，带着颤，“我……我真的不行了……”

&esp;&esp;沉睿珣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指腹按上她身下那颗小小的蕊珠，在那里重重地磨了几下，身下又是深顶了数记，她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又一股热液涌出来。

&esp;&esp;窗台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震颤，原先被搁在一旁的那支珊瑚珠钗，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晃动，吧嗒一声，掉落在了木地板上。

&esp;&esp;溪声潺潺，书香静默，落钗的脆响与压不住的轻吟，都融进了这茫茫的夜色里。

&esp;&esp;待到夜风吹干了身上的细汗，雪初的手指还扣着窗台的边沿，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全靠着窗台和他从身后撑着才没滑下去。

&esp;&esp;若耶溪的水声仍在，从山下隐隐传来。

&esp;&esp;沉睿珣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我们从前也在这里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