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现在脑子一团乱,稳下心神,说:“他刚好知道而已,我觉得你可以跟秦潇说清楚何家维的状况,不然等那个分身去找他,做出什么威胁人身安全的事就惨了。”
罗登深吸一口气点头,说:“我刚刚跟他说了你没事,把我放到前面路口停下吧。我去找他,你要找到何家维的本体吗?”
沈建国道:“何家维的本体找不着都可以,不过罗先生你可以先找找。”
罗登点头,下车前他沉静地看了眼陆长青而后打车离开。
彼时夜色浓重如墨,城市霓虹闪烁。
陆长青站在风中,陈元给他披上大衣,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陆长青摇了摇头,说:“我不饿,先找他们吧。何家维不像个正常人。”
陈元还是不放心,让保镖去附近的商店买点牛奶和陆长青爱吃的面包和蛋糕过来。另个保镖开来五座车,陈元坐主驾,陆长青拿着石敢当坐副驾,后面是沈建国和邹医生。
沈建国翻着包里的东西嘀咕道:“这何家维能是正常人吗?二十多楼摔下去都不死,他的载体肯定不是正常东西。”
邹医生摸着下巴思索:“沈先生你看出来他的载体是什么吗?”
沈建国确定东西带全后,说:“没有看出来,不过能确定他应该只有一个分身。”
保镖买回来一大袋面包、蛋糕和芒果味牛奶,陈元把牛奶插好,面包袋子撕开递给陆长青。陆长青恹恹地接过,说:“何家维会死吗?”
沈建国双手扒在副驾,探头跟陆长青说话:“青青宝贝你放心,有我天南派第十七代传人在,对付这种小东西是最简单的。我们的当务之急呢,是先找到木偶,等下个月的日月食,把那俩木偶融回陈总身体里。不然……”
陆长青喝着牛奶,扭头问:“不然什么?他会死?”
沈建国察觉陈元瞥来的警告视线,话锋直转说:“不然他就一辈子阳|痿了。”
陆长青:“……”
陈元:“……”
没有一个正常人,陆长青默念完就开始喝牛奶吃面包,手里拿着石敢当指路辩方向。
沈建国和邹医生在后座进行友好的术法交流,陈元开着车,看了眼陆长青,过了几秒他又看了眼陆长青。
陆长青忍不住问:“看我做什么?”
陈元左手搭在车窗上,骨节分明的右手控着方向盘,答道:“确认你是不是还在我身边。”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清晨醒来,发现昨夜与自己缠绵温存的枕边人不见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陈元没有在家中寻见人,陆长青电话在床头柜,他坐在床边,调出家门口和地库的监控。
眼睁睁看着穿睡衣的陆长青如行尸走肉般在深夜走出家门,那一刻陈元心脏都揪得发紧,他冲到物业办公室双眼血红地要求他们调出家门口和大门的监控。
但可惜,监控只显示陆长青在小区门口被一个男人扶上了车,车是套牌,开出水华湾后又拐进了一条小路。自此不见踪影,陈元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他都不敢想陆长青被带走后会发生什么。
他给陈父打电话找人,生平第一次求他的父亲运用关系去找人,陈父也急了。
忽然陈元想起陆长青手上的手链。
何家维。
男人的直觉让他警视起这个名字,他迅速查出何家维名下房产,一一搜查。
皇天不负,他找到了长青,当他看到爱人手腕上的破皮心如刀绞,他跟陆长青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没让陆长青受过伤,流过泪,如今到了别人手里,怎么就变成能绑在床上肆意欺负的对象。
汽车在东北方向转,根据石敢当的指引和沈建国的话来说,这世界上除了陈元,那就是陆长青跟两个木偶关系最密切,找到他们也是最容易的。
把石敢当朝向哪一个方向最热时,那两个木偶就在哪个方向。
汽车在东五环外转了一大圈,眼瞅就要到燕郊了,这石敢当才热得跟烤红薯一样。甚至还发起了微微的青色光芒。
陆长青瞅着青色光芒越看越眼熟,终于想起,这是第一次滴血开光时,这石头的开屏光。
“哇,认主了呀,”沈建国在后座喝着牛奶,说:“此物有灵,过不了几年说不定就能说话了。”
陆长青骇道:“会说话?”
沈建国傲然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石头,泰山守护神所化,当然灵啦。毕竟鹦鹉和猫猫狗狗都会说话,不过就是可能不会走路。我师傅以前就有一个,青青宝宝,我跟你说我师傅以前那个……”
陈元冷冷地打断他:“再说话,我不付尾款。”
邹医生嫌弃地看了眼沈建国,说:“不要勾引老板娘。”
沈建国被呛了一鼻子灰,窝在后座看着陆长青照片喝牛奶。
汽车跟随石敢当的指引来到了一家周遭空旷的废弃仓库,沈建国说:“这些奇奇怪怪的坏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把大本营设在仓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