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就送文房四宝,我有一块娘给的砚台一直没用,送给满仓,再送一套湖笔徽墨和宣纸。”壮壮十八岁后就不问家里伸手要钱了,他现在靠自己的润笔费等很够过日子,也颇积攒了些银子。
秀姑笑道:“行,没问题,就是我怎么不知道满仓要成亲了?”
她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因为娘家在她的支持下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所以娘家有什么大事都会找她商量,尤其是满仓的婚姻大事。
满仓现在今非昔比了,他是桐城最年轻的举人。
三年,足以让世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壮壮和满仓年满十八,近三年的岁考次次都是优秀,年年被评为癝生,很是替家里节省了一些钱米,逢秋闱时,张硕和苏大郎亲自陪着他们去金陵参加考试,结果满仓侥幸成为桂花榜最后一名,壮壮却名落孙山。
壮壮天资聪明,学习琴棋书画占据了不少时间,在八股文上一直不如满仓,而且此次原本只是试水而已,倒也没有感到失望,倒是向满仓庆祝。
十八岁的举人,简直名震江南。
金举人银进士的俗话再次成为现实,苏家当时的盛况远胜周举人家,一下子越过张家成为大青山村里第一家。
不过,一直深受秀姑教育的满仓并没有像周举人那样来者不拒,他拒收礼物,无论是房屋良田还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也拒绝了府城和县城里豪绅大户送的俏丫鬟,只收下各家道贺的酒水糕点等物,也出席了几次宴会,然后就跑进书院里潜心学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