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再凉也没有他此刻的心凉。
然而,他坐下没喝几杯酒,管家就又匆匆跑来:“阁下,德西科阁下刚刚离开了!”
“他坐着飞行器直接离岛回去了!但留下了阿苏纳先生!”
“什么?!”赫伯特的手一抖,杯中的酒液就撒了出来。
但此时谁也没功夫理这些。
管家满脸焦急:“听说是威奥多阁下突发重症被送进了医院,他回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他还说,”管家无奈极了,“阿苏纳先生就交给您了,您可以随意处置。”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赫伯特的手不由用力捏紧了杯子, 努力克制着怒火。
他又气德西科就这么一走了之,将困于精神力动乱折磨中的阿苏纳丢下,不管不顾, 又能理解威奥多雄父病重, 德西科必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医院。
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 让他更加气闷,一口气憋在胸口, 堵得满腔怒火不上不下。
他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短短数秒, 变幻莫测。
“可恶!”
赫伯特的气不顺,心中的憋气到了一个临界点, 发泄般猛地将手中杯子砸向地面。
“噔”!
玻璃杯摔进细沙中, 发出一声闷响。
管家吓得心里一激灵, 连忙低下头, 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悄悄抬眼观察赫伯特, 立刻又被赫伯特难看的脸色吓得将头埋在胸前。
过了片刻,赫伯特才回归理智,勉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问:“现在阿苏纳在哪?”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还在德西科阁下的房间。”
赫伯特面无表情, 抬脚就往回走。
管家立马跟上。
赫伯特的步伐迈得又大又快, 走路带风, 看上去杀气腾腾,把一路上遇到的侍从都吓坏了, 看到赫伯特的身影消失后, 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赫伯特推开德西科的房门,像是打开了闸门, 立刻就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阿苏纳的香气,越往里越浓郁。
管家刚要跟进去,就被关在了外边,只能悻悻摸了摸鼻子。他拿不准赫伯特的意思,想了想,干脆挥退周围的侍从,自己站在门外等候。
套房隔音极好,关上门窗后完全听不到外边的杂音。
在安静的空间内,赫伯特在套房的小客厅中就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有隐隐约约的闷哼和呻吟,如同羽毛过轻撩在心头。
赫伯特之前着急,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去,从床脚慢慢看到了被扔在床上的阿苏纳。
阿苏纳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有一半的腿还在床外耷拉着。他双眼紧闭蹙着眉头,脸色惨白,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脆弱而单薄。
赫伯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领口,最上面的衬衣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一路开到了小腹。尽管没有脱下衣服,但半遮半掩间,仍能从敞开的衣服间隙,看到光洁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下的那颗红色的小痣。
赫伯特已经能想到,阿苏纳是怎样被侍从带到床上,又是怎样被德西科一颗一颗从上到下解开了衣扣。
他不知道德西科是否有时间做点什么,还是刚解完扣子就收到雄父病重的消息匆匆离去。
而现在,就只剩阿苏纳孤孤单单一个,失去意识地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可以仍由施为。
赫伯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苏纳在无意识中难耐地微微扭动身体,他的胳膊打开放在了身侧,尽管没有意识,手指仍旧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不放。
实在是,撩心。
明明阿苏纳身处精神力折磨的痛苦中,明明单薄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庞应是惹他怜惜,偏偏却让他的欲念一寸高过一寸往上冒,越烧越旺,心间的龌龊念头也推着他、引诱着他舍弃仅剩不多的道德感,遵循自己的原始本能。
管家从德西科口中转告过来的话仍在耳边,即使是阿苏纳的法定雄主,也将阿苏纳交给了他,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随他处置?
赫伯特轻笑一声。
他抬膝半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稳定身体,另一只手带着眷恋缓缓从阿苏纳的脸侧划过,顺着光滑柔软的脖颈,停在了线条分明的锁骨边。
那颗让他心跳加速不止的红色小痣就在锁骨下三指的位置,离他只有方寸。
他的目光渐渐幽深,眼底如同着火般在燃烧。
阿苏纳仍处于精神力动乱中不得脱身,甚至情况愈加严重。
而现在,整个岛上只有他一个雄虫。
只有他,能救阿苏纳于水火之中。
赫伯特感觉到胸口的气息在剧烈翻滚,隐秘而蓬勃的兴奋感随之升腾,连带头皮都被刺激得阵阵发麻,仿佛全身血液都变得滚烫,烧灼着他放在阿苏纳肌肤上的指尖。
指尖下的肌肤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