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这样帮她,她整个人又在升温。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而她却像是处在西游记裏的火焰山。
很显然,楼照影这个好心人的帮助不止在这裏,等觉得差不多了,继续往下,指尖一路滑过她的腰。
商楹僵住了,平时她的生活忙得团团转,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的需求。
网友们说压力大的时候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会感到非常放松,她也没有这样做,她只是会到阳臺点燃三根佛香,仅此而已。
除了洗澡,她基本上不会去触碰。
可现在楼照影带着她掀开她的裤子。
让她的指尖沾到自己。
楼照影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有些疑惑的口吻,还第一次道出给商楹取的爱称:小瓦,为什么我的手指也可以感受到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楼照影。商楹的眼裏覆上一层眼泪,出口的声音带着些哭腔,羞耻感塞满她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小瓦是什么,我不行。
她从来没有试过,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楼照影直接睡她都比现在这样要容易接受得多。
楼照影咬着她的嘴唇,自己唇边绽开一抹坏心眼的不被察觉的笑。
我不是在吗?说着,继续操控商楹的手指,又深深浅浅地跟商楹接吻,封住她的泣音。
不止如此,她还用自己的腿将商楹分得更开。
确保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商楹更清晰地感受到。
注意着,她没让自己的手接触到商楹,可她盖在商楹的手却没挪开过。
她的触感好像跟商楹的连上信号,渐渐地,两人摇晃手腕的频率是同步的。
没过多久,商楹的腰往上抬,腿绷得有些直,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们的指尖都被浸透了,粘连在一块儿。
楼照影想抽走的自己手,商楹还不让,反手牢牢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紧。
等她的力度松了松,楼照影及时抱住她,干净的左手为她捋着长发,用着极其温柔的声线:没关系,很舒服对不对?
回答她的是流在她肩头的滚烫眼泪。
这感觉太陌生,商楹没有任何经验,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的手指黏黏的,哪裏都黏黏的,可被楼照影勾起的那些不耐在刚刚那些时间裏,消失了干净。
这一刻,她的酒意好像驱散了许多。
楼照影传递到她身上的体温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跟楼照影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
她跟楼照影还是开始了,作为情人,她只能放任自己配合楼照影。
而这也意味着这条路她没有往后退的余地,即使楼照影并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
那,这就是楼照影想要看见的吗?商楹不确定。
楼照影的左手还放在她的头上,唇角噙笑,轻轻柔柔地抚摸她,又去吻她的眼泪。
泪水差不多干了,楼照影收回左手,支着脑袋,哪怕看不清商楹的脸,但她的唇角噙笑,说:小瓦是我给你取的新名,你记得适应一下。
记忆回笼,商楹没有抗拒,回问:具体是哪个字?
小瓦,瓦片的瓦。楼照影已经沉浸在自己取名的艺术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商楹微弱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为什么给她取个跟她这么不搭边的名字?她很像一片瓦吗?还是,楼照影在暗喻什么?
楼照影:我想取什么就取什么。
她张口就来:等我以后对你腻味了,我给下一个人取水泥都行,这不全凭我乐意吗?
商楹张张唇:嗯。只能庆幸还好她不叫水泥。
楼照影亲亲她的额头:缓过来了吗?
我想去洗个澡
酒劲都没消洗澡很危险,湿巾擦擦吧。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我自己来。刚刚楼照影也是说帮她,她已经对这个字ptsd了。
楼照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客气什么。
楼照影从床上下来,按开臺灯,她为商楹取了湿巾盒,也不转开脸,就站在那裏,看着商楹抽出一张湿巾。
直到看着商楹的手重新伸进被窝,看着商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商楹的脸颊、脖颈那一圈全都因为她大胆的目光而烤上一层绯色。
楼照影又递过抽纸,非常贴心的模样:太潮了不好,擦干点。
还进一步问:内裤放在哪裏?我给你拿。
这个问题诡异归诡异,但商楹确实不能穿之前那条了。
换上新的,她的视线落在楼照影平坦的腹部,再缓缓往上,看着楼照影的眼睛,轻声问:那你呢?
我什么?楼照影随手拿过自己的针织衫和西裤。
商楹意识恢复了些许,脑子也终于活络起来。
她跪在床边,被子往下滑落,睡衣还没套回去,只有头发能够堪堪遮住一些,她预估了一下,以她现在的高度,她刚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