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看了许久才认出来,心中一沉,陆知虔……
他怎么会在这里??
离得太近了,那种荒淫的味道太大,光闻一下就已经令人遐想,陆知虔喉结滚动,不由后退了一步,对上贺宸泽意味不明的眼神,他瞳孔一颤,收回了手。
“家主。”恭恭敬敬。
尤安安是有些怕陆知虔的,毕竟之前那样羞辱过他,她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人从背后一推,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扑在他身上,她惊慌之余,双臂撑在他的胸膛上,紧接着,一双大手就掐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她的腰压下去一点,撅着屁股。
贺宸泽不轻不重的朝着粉红的臀肉拍了一掌,半勃起的鸡巴在她红肿的馒头似的阴户上磨擦,漫不经心的挺腰,撞的她不由自主的往陆知虔身上趴。
“什么事?”
陆知虔稳住身形,不敢去扶她,也不敢看她,视线落在虚空一点,柔软的身躯趴在他身上,温度比他还要高上一些,烫的他心中燥热,耳边是她难耐又羞耻的哼唧声,以及肉体相撞时的两人交合处发出的粘腻水声。
他跟着贺宸泽有十年了,从小就追随这位贺家年龄最小的家主,上次任务失败被梁宴昱抓住,家主特意屈尊降贵的去和梁宴昱交易来救他,陆知虔心中感激,他小时候因为没钱,被骗去打黑拳,被打的半死,是贺宸泽救的他。
几年的相处,他不是陆知虔的仆人,保镖,比起那些,他更像是家主的朋友,也是他手中的利刃。
陆知虔明白,贺宸泽是故意的,但为什么这么做,他隐隐猜测到一些,炫耀?
“梁先生说,有事想见您。”他声音平静。
“他?”贺宸泽嗤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翕动的屄口,慢悠悠道:“我前几天才得罪了他,不见。”
“那我这就去转告。”陆知虔说。
“虔,顺便转告他。”贺宸泽勾住尤安安的脖颈,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与此同时,那根巨物也猛地插了进去,女孩呜咽一声,眼白一翻,无力的瘫在他胸口,张着口喘息,绯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她几乎昏死过去,仰着头无声落泪。
“…………”
陆知虔深深的看了眼她脸上的表情,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家主笑吟吟的声音,“让他16号‘务必’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婚礼?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