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为什么这样他再清楚不过。
在她还对他有偏见的时候,他们每一次信息素的接触对方都是这样的反应。
即使现在他能靠近她了,也是他在压制信息素的排队反应,这才有这样还算勉强和谐的现状。
可江秋桐又不是alpha,她们还是至亲血缘,结果竟然也出现了排斥反应,这才是他最震惊的。
因为这意味着并不存在什么同性排斥——
也就是说她排斥的不是信息素,而是江秋桐。
白月光
津云冬日的傍晚来得很快, 夕阳转瞬即逝,等到注意到天边那点儿橘红的光亮的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冷空气就像凝结的细碎薄冰, 呼吸都感到冰冷刺痛。
不过大概不会有人比江荷更难以忍受冬天, 不是因为怕冷,而是因为生病。
她的信息素本就是水, 在腺体变得麻木之后, 环境越冷和她的信息素的感应也就越弱。
然而感知变弱并不代表不畏寒, 而是意味着她比寻常人更慢地感觉到寒冷,就像没有痛觉的人一样, 或许等到鲜血流尽,昏死倒下的时候才会知道处于危险的境地。
江荷同样如此。
因此为了避免自己在无知无觉中失温或是冻死,她穿得很厚。
帽子,围巾,口罩, 手套, 从头到脚把自己全副武装着, 臃肿得都有些影响走路了。
以往这条通往家的小巷她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走完,今天走了快小半个小时。
过重的衣服影响是其次,主要原因是她前两天又发了病, 虽然挺过来了,但还是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 腺体疼痛, 全身无力。
先前在有人的地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在静谧无人的深巷,她褪去了一切伪装,缓慢地走着。
老式小区没有电梯, 江荷又强撑着爬楼梯,要是此刻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感到惊讶,一个alpha竟然会因为爬了几层楼梯而累得气喘吁吁。
江荷摘下口罩喘着气,匀好气息后拿出钥匙,对准钥匙孔插了进去,“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然后她错愕地愣在了原地。
原本昏暗的房间透着温馨的暖光,从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气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
不是做梦,家里真的有人。
江荷心下一喜,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径直往厨房进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正在烧菜的人。
“妈!”
被抱住的人身子一僵,浅淡的信息素被吓得溢出了些许。
感知到后的江荷一愣,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手。
“江荷姐,是我。”
文冶拿着铲子,红着脸转过身。
江荷抿着嘴唇:“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文冶解释道:“是江阿姨离开的时候怕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就把备用钥匙给了我妈,我求着我妈把钥匙给我,我想趁着放假给你做顿饭给你个惊喜来着……不好意思,我不该擅作主张,好好的惊喜变成了惊吓。”
他手搅动着衣服,低着头不大敢去看江荷的脸。
“……是这样啊,谢谢你的好意。”
江秋桐上个月就被沈曜接走了,去年的时候女人病情意外复发进了icu,差点儿没抢救过来,当初沈曜赶来的时候虽然没有指责她什么,但却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建议江秋桐跟她回沈家进行治疗。
她来医院送饭的时候恰好在门外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江秋桐拒绝了。
可上个月她发病了,很严重,她谎称是她易感期到了,好在她的信息素本身就很淡,这样说谎并没有引起江秋桐的怀疑。
然而由于病变的信息素影响到了女人,她发了三天的高烧。
好消息她并没有被病变的信息素传染,坏消息是要是继续和她生活在一起就不一定了。
对于外人她的信息素病变得再严重,只要不进行深度标记的话就不会有被传染的风险,江秋桐却不一样,她们是血脉至亲。
于是这次在沈曜再次提议让江秋桐回沈家治疗的时候,江荷劝她跟他回去。
起初江秋桐说什么也不同意,直到江荷松口说自己等寒假的时候也会来沈家陪她,她才松口。
文冶紧张道:“江荷姐,要尝尝看吗?这些菜还是我之前请教江阿姨做的,她说你最喜欢吃着几道菜了,每次都光盘行动。”
江荷眼眸一动,看着那几盘菜的确是女人擅长且常做的后没有拒绝。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把它们吃完,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吃下去就停筷了。
对面的少年一脸失落:“抱歉,我平时不怎么做饭,下次我会努力,争取做得更和你胃口的。”
江荷摇头,眼眸平和而温柔:“你做得很好吃,是我最近没什么胃口。”
他以为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