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吗?
人是不可以一直挨巴掌的,狗也不行。
时乔思忖片刻,嫌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火速收回手。
纪千秋失望。
“不够。”
“那你想干嘛?”
纪千秋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目的不言而喻。
时乔推开他的脸。
“滚开,想都别想。”
没养过狗的人总是会忽视一个重点。
狗是会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
后排的空间足够大,纪千秋被时乔推开后顺势蹲下来,他钻到时乔两腿间。
想要的奖励没有得到,那他就自己来。
温热的吻落在腿根,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印上一圈浅浅的牙印,时乔惊叫,抬腿去踢他,被捏住小腿分开。
他扯下浅蓝色木耳边的短裤,目光灼灼地盯着被他控制着合不拢的小穴。
舌头如游鱼般钻进去时她的咒骂骤然变了调。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纪千秋舔舐着越往里就越嫣红的穴肉,轻而易举地根据她的反应找到敏感点。
大量的淫液颤颤巍巍地吐出,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缓地想,要是插进去的话会不会像泡温泉一样?
那个时候,她的嘴里还会是这样骂人的话吗?
不会的。
车里的隔音太好,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与他舌头搅动的声音。
“嗯……啊啊……你、你是狗吗……”
明明一碰就软,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
他吞吃着不断流出的淫水,掐住温软的大腿架到肩上。
有很多事,似乎也不必想得那么清楚。
他真的醉了吗?
第一次高潮过后,时乔恍恍惚惚想。
“你是不是在装醉!”
她用腿夹住他的脑袋质问。
纪千秋的动作停了一瞬,舌尖更快地剐蹭着充血敏感的阴蒂。
爽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几乎受不住这样过于强烈的刺激。
可恶啊,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小区楼下,她也高潮了三次,实在是有些腿软。
明明被舔的人是她,她却也累得不行。
“够了……”
她推开纪千秋的脑袋,去找自己的底裤。
找半天没找到,怀疑的目光落在纪千秋身上。
她问:
“我内裤呢?”
纪千秋擦了擦嘴,眼神飘忽。
“你个变态!还我!”
她反身就和纪千秋扭打起来。
偷人内裤,神经病啊!
“别再动了。”
纪千秋扶住时乔的腰,从喉中挤出沙哑的声音。
控制住她的动作,不断吞咽着,从给她舔时他就硬得不行了。
现在要憋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