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棱角硌着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这痛感让她清醒。
欠下的,她一定要还。
用干干净净的钱,堂堂正正地还。
她再也不要,和这些人,和这种令人作呕的“关系”,有任何瓜葛。
卡又被穆偶夹进书里,用力按了按封面,就像是短暂地封存了那段窒息的、不堪的记忆一般。她扶着书架,有些无力地深深叹息一口气。
随后转身,走到趴在床边的一白身边,弯下腰,将脸轻轻埋进它暖呼呼、毛茸茸的小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汲取那一点毫无条件的温暖与生机。
抱着一白,穆偶走到客厅里,将它放进笼子里,细心地添了它爱吃的狗粮和罐头。一白吃得欢,舌头舔着水,嘴巴周围的毛都湿了,尾巴摇得飞起。
穆偶蹲在笼子前,双手扶着膝盖,安静地看着一白埋头吃饭时耳朵一抖一抖的样子。
世界只剩下小狗细微的咀嚼声,和她自己缓慢的呼吸。
这时,耳边响起一声闷闷的敲门声。她侧过头仔细听着,确认那声音是来自自己家的房门,她才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