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怎么变成人脸的？”

&esp;&esp;“我以前看过一个皮影戏纪录片，应承录的那个，里面那个小师父手特别好看。”

&esp;&esp;“我也看了，可惜没露脸，今天的皮影演出应影帝好像也转发宣传了，那个小师父会不会也在这儿啊？”

&esp;&esp;沈栖听着他们的议论很轻地笑了下，眼睛一瞬不离地盯着台上，看着皮影的每一次变化，每一个动作。

&esp;&esp;“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拍个照？”

&esp;&esp;沈栖回过头，看着两个举着扇子的汉服女生，愣了两秒，点头。

&esp;&esp;两个女生以皮影演出为背景拍了两张照片，沈栖把手机还给他们，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点儿的女生有些害羞地问他：“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呀？”

&esp;&esp;沈栖微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抱歉，我没带手机。”

&esp;&esp;女生明白他的委婉拒绝，有些可惜但也爽朗地笑笑：“你的眼睛好像是异瞳，天生的吗？好漂亮啊。”

&esp;&esp;沈栖下意识垂了下眼，“谢谢。”

&esp;&esp;“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呀？我保证不往外发。”

&esp;&esp;沈栖微微笑了下礼貌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拍照。”

&esp;&esp;两个女生遗憾离去。

&esp;&esp;深秋气温偏低，手指和脊背突生的痒意和燥意有点难捱。

&esp;&esp;沈栖轻轻搓了下手臂，看着台上有点走神，不知道梁喑有没有时间看一眼直播。